第2章(2/2)

    学子们惶恐不安:“阿远,他行吗?”

    他“嘶”了声:“受着伤被推出来比试,还什么都瞒着你,他们莫不是恨你,故意骗你来送死吧?”

    兽人道:“你想比什么?”

    段惟道:“绣花会吗?”

    领队师兄道:“他许是想选个复杂的样式……”

    看台与广场间有层结界。

    被称作阿远的蓝衣人道:“我以前没见他绣过,他既然敢选,没准能赢。”

    段惟道:“只能选别的了呗,麻烦说一下比过的题目,免得重复。”

    学子们的脸色骤然惨白。

    他把花瓶往地上一放,说道:“那咱们绣花吧。”

    但很快他们听见了咳嗽声,看着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想到若选个难的,可能人会先扛不住。

    气氛凝滞,领队道:“至少绣花很费工夫,咱们抓紧想想对策。”

    学堂考核是按天算的,他们实力最强的小队要完成任务,最快也得一天。这意味着师长最早要晚上才会觉出不对,而上报宗门到对方赶来也要时间。

    这场刺绣比试,一方是已学过一次的兽人,一方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即便他也学过,又能厉害到哪去?

    学子们听完兽人的话,心都沉了。

    兽人道:“以前学过一次,当时那局输了。”

    他们心底发寒,再次惶惶。

    段惟伸手试了试,发现能随着心念变出东西。

    领队道:“还行,那颗药起效了,比完这场不成问题。”

    兽人见看台上有两人瘫倒,假模假样地惊呼:“哎呀,我上一局看你们密谋了半天,虽说听不见声音,但你们不会是想选下棋或睡觉吧?这可如何是好?”

    有人喃喃:“完了,我们又要输了。”

    后面若是变脸了一定很好看……兽人笑容加深,耐心做了回答。

    法阵加持下,坐在上面不仅能看到拉近的对局,还能将场内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正说着,他们看见了花瓶和可怜的三朵花,听见兽人问:“花瓶绣吗?”

    段惟穿过很多世界,当过手艺人,绣工非常纯熟。

    兽人仍是没在他脸上看到多余的情绪,暂且放弃作弄他,抬手汇聚一团灵气:“都能现做,你也可以。”

    段惟决定先看看这兽人的学习能力。

    兽人盯着他多看了两眼。

    他问道:“他伤势如何?”

    前三个小队对此心有余悸,他们赢的那局碰巧选了兽人不会的题,当时就被他的悟性惊到了,虽说赢了,但他们都出了一身冷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惜场内的人听不见,随着兽人的一声“好”,对局落定。

    眼下刚晌午,他们还剩二十多个人,根本撑不到救援。

    段惟问:“我若选了你不会的呢?”

    广场上,一人一兽席地而坐认真刺绣,画面有种诡异的岁月静好。

    阿远知道师兄探过脉了,若是身体不行,师兄是不会让对方去的。

    学子们纷纷瞪直了眼,紧接着扼腕,你小子有这手为何只选了三朵花,找个难的样式绣个一天一夜,大家不就有救了吗?

    学子们忍不住了:“花瓶为何不绣啊!”

    就算全赢了,五局后又是兽人选题,他选的都是兵器对战,明明能一招获胜却要砍着玩。那根本不是比试,而是虐杀。

    兽人道:“那你得先教我,别看我长得笨,学东西还挺快的。我若选了你们不会的也要教你们,如此大家才都有胜算嘛,这点我先前说过了呀,你竟不知吗?”

    修为低,受了伤,弱得不堪一击,但就是和前面的十个人不同,不惧不怒也不故作镇定,谋划的题目行不通了也稳得住,不见慌乱。

    段惟道:“不用,绣花就行。”

    众人闻言放心,后知后觉这次没听见兽人假惺惺地关切,往那边看了一眼,见他盯着绣布,全神贯注心无旁骛,手上的功夫一点也不慢。

    他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一个花瓶,里面放着三朵娇艳的花。

    段惟继续问:“比试要用的东西从哪弄?”

    好在某位脆弱的少爷顽强地撑住了,只用一个时辰就绣完了,而兽人只绣了一多半。

    有些人早已彻底绝望:“可赢这一局又能如何?”

    古境存在了太久,这兽人有全部对局的记忆,会的东西极多,且悟性高,学一次就能上手。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