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你看,我说了吧,不能怪我,你那朋友他没写啊!嗯……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你一看就没有看到本质。】

    “透过现象看本质那也要有现象让我看好吧?我什么都看不到,我能找到鬼的本质?!”时冕无语透顶,他甩手道。

    “行了行了,你别让我看了。他就是神经病,千万别让那些字影响到了我的智商。”

    【好吧。】

    000把截图收起来。

    【不过这个作者写文很喜欢埋伏笔,惊喜都在细节处,我还是建议你仔细拜读一下他的禁书。友情提醒,电子版我已经给你下载好了。】

    时冕:“……我谢谢你。”

    【不用谢。】

    时冕回到别墅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这个点正常陆饭饭已经睡觉了,一楼的灯全灭,只有走廊处留着两盏用以照明的小灯泡。

    时冕放轻脚步,他换了鞋,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

    陆砚辞房间的灯开着,白光透过底下的门缝流出了稍许。

    时冕见状淡定收回目光,他打开自己的房门,悄悄走进去将门关上。

    黑暗中传来某样东西敲击桌面的声音。

    时冕神经一紧。

    “舍得回来了?”

    送你了

    房间内的灯被骤然打开,轻微的一声开关声响后,亮光刺入时冕眼中。

    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眸适应光亮。

    “……你怎么在我房间?”

    陆砚辞早已洗漱完成换上了睡衣,他白发微卷,末端像是还没有吹干,留着潮湿。

    屋内的书桌座椅早已都成为了他的所有物,陆砚辞双腿交叠,他左手拿着桌上的小兔子玩具似有似无地揉捏,眼皮掀了掀看向时冕。

    “给我换药。”他朝时冕伸出手。

    那受伤的右手处还绑着医用绷带,时冕眼睛尖,一眼就看出那上面的小蝴蝶结还是他昨天晚上给陆砚辞打的。

    “你今天去军部没换药?”时冕有些狐疑,他走过去,握住了陆砚辞的手腕,“我看你这手是真不想要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就这样绑着?”

    时冕又不是专业的。

    连绑绷带的蝴蝶结他都打得乱七八糟,陆砚辞竟然也敢信他。

    陆砚辞没说话,他眼眸盯着时冕,那双状似明亮的金瞳里有或阴或沉的阴霾起伏,不一会儿他就敛下眼睫,将那些情绪都掩盖了下去。

    他只是更加用力地去揉捏左手上的小白兔玩具。

    玩偶是捏捏球做的,能够快速回弹恢复原样。陆砚辞像是知道这些,他越发发狠用力,把小兔子掐得头脑凹陷,眼睛都没了一只。

    时冕:“……”

    “好了,别折磨它了,它都要被你捏成饼了。”时冕朝他开口道,“你放轻松点。”

    陆砚辞闻声一顿,他咬肌鼓动,伸手把那白兔子放到了桌上。

    捏捏球迅速回弹,那只白兔子很快就恢复成了原样。它靠着后面的书籍,身上甚至没怎么留下陆砚辞刚刚折磨它的痕迹。

    时冕见陆砚辞没再找那只兔子玩偶的麻烦,这才握住他的右手手腕给他拆绷带换药。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给我换药。”陆砚辞眼眸低着,他看着时冕将他手上的绷带一层一层解开,嘴角露出讽意。

    “结果有的庸医只顾自己爽,完全不管病患死活。”

    “……”时冕开口道,“你别给我乱扣帽子啊。我可是提前和管家说了,沈……我朋友生病住院了,我下午都在医院陪他,他重度过敏差点死了。”

    时冕下意识要把沈望的名字说出来,后来一想不对劲,又立刻把话术转变。

    陆砚辞还是不知道沈望比较好。

    可没想到陆砚辞唇角扬了下,淡声道:“你和沈望也算朋友?”

    “你……”时冕微顿,他想到扣在自己脚踝处的惩戒环,立刻了然,“你都知道了?”

    惩戒环是陆砚辞安在他身上的定位器,也是监视器,陆砚辞自然能通过它窃听到时冕和沈望的谈话。

    这种偷听的事情陆砚辞做起来没有半点不适,他表情未变,淡声道:“听了个大概。”

    沈望是什么样的人,陆砚辞早在自己十七八岁的年纪就已经一清二楚。

    如今他私下和时冕聊天,说起他陆砚辞的曾经,依旧是自以为是,贪得无厌。

    “陆砚辞身上的味道……好像是尸臭味……”

    “……陆砚辞谁也不爱……他冷血至极……”

    陆砚辞在传声器中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没来由的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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