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2/2)

    程言绥听着，唇角的笑意逐渐淡了下去。

    程言绥突然躬起身体，他脸庞紧皱起来，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不行，肚子疼。你给我点的这个冰咖啡太冰了，我肠胃不好，有些腹痛……”

    瑟兰提斯眸中银色浓郁，他看着程言绥，继续道：“你在书里说，人类和虫族很像，但又不一样。他们没有翅翼，没有精神力，他们和雄虫一样脆弱，但却比雄虫还要狡诈、阴险、不可捉摸……我想我遇到过这种人，就在这个世界。”

    “那倒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吃了药就好了。有卫生间吗？”程言绥声音细小，“我去解决一下。”

    “钱财衣物都乃身外之物……这也是人生哲理。”

    瑟兰提斯静静地看着他。

    瑟兰提斯瞳仁颤了颤，捏紧指腹。

    程言绥很是自然地坐了下去，他将帆布包扔到旁边，道：“没事，我周末本来也没事，正想出来玩儿呢。你之前想问我什么来着？”

    程言绥没听到他的声音，抬眸看过去：“嗯……所以你想问什么？”

    “……”

    他推了下自己面上的黑框眼镜，有些怀疑000给他的水晶项链是个山寨货。

    瑟兰提斯想要拉住他的手没有碰到程言绥的衣角，他身形一僵，顿时知道了程言绥这是什么意思。

    指节修长，表面莹润如玉，那上面……全然不见一点和面皮一样的蜡黄。

    “hello——everybody!”

    “perfect。”

    “你也说了，这是我在书里写的，这是小说啊。”程言绥继续搅拌咖啡，“小说……都是虚构的。”

    “我是你小说的书粉，一直很喜欢你写的那本书。”瑟兰提斯像是在背书，他眼神落在程言绥身上，下移，见到了他握住玻璃杯的手掌。

    “我遇到了一个人类。就是你小说里写的，那种人类。”瑟兰提斯声音轻微，他说罢喉结滚了滚，仍旧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的身影，“我好像爱上了他。”

    揭穿我

    “姑且当做称赞了……和我走吧，缪斯，我会把你画成世界上最棒的美人。”

    “但你也说过，世界之外，万物皆有。不是吗？”瑟兰提斯声音低沉，他视线莫名沉重，落在程言绥身上，夹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

    “……是我。”瑟兰提斯站起身，礼貌地替程言绥拉开了座椅，“抱歉，难得的休息日还约你出来。外面天气热，我给你点了冰咖啡，希望你喜欢。”

    “亲爱的……”

    程言绥听他说着，感到有些好笑。

    “老子脾气不好……”

    “你在说什么？认错虫了？”程言绥假意咳嗽了一声，他靠住身后的椅背，弯眸笑道，“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和你第一次见面。”

    “你说的所有话，我都有记录，也都在认真听。”瑟兰提斯眨了下眼眸，“每天晚上，我都在听着你的声音入眠。我在思索，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我生气。”

    这些话语每一条瑟兰提斯都进行了分析和剪辑，最后合成了一段将近两分钟的录音。

    “……亲爱的，我是不会骗你的……玩吗？赢了你就可以继续问我。”

    瑟兰提斯显然已经失去耐心，他不等程言绥说完，便将自己准备好的录音器拿出来，将里面的话一条一条播放。

    “什么？”

    “亲爱的……”

    见程言绥脸上的笑容敷衍又漫不经心，瑟兰提斯捏紧咖啡杯的边缘，再度忍不住拧了下眉梢。

    咖啡杯的表面冰凉，那些寒意顺着表皮渗透进程言绥的内里，让他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可以注意一下。一分四十秒，还有一分四十八秒，他提到了人。你小说中写的人。”瑟兰提斯声音平淡，“此外，我还将他们几个人的指纹进行了对比……你怎么了？”

    “是吗？”

    程言绥尚未说完，语句便是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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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言绥：“……”

    “需不需要去医院？”瑟兰提斯见他额角都疼出了冷汗，当即就想要起身。

    “当然了，我都没见过你。你怎么会有我的声音？我想你认错虫了。”程言绥摆手道，“而且人类这个物种也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虫族怎么会有？你真是想太多……”

    不会黑化的码字机皮肤蜡黄，两眼青黑，嘴唇干裂也就算了，偏偏周边还满是胡渣，简直肉眼可见的邋遢和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