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2/2)

    “但您不是精神病，不是吗？”

    程言绥心脏鼓动，他在这么多年的无趣表演中，他在这个世界的大舞台中，总算感受到了一点清新又活跃的气氛。

    “如果真是如此，我会自行了断。”瑟兰提斯全然不在意程言绥的威胁，他自知自己不该两次都踏入雄虫的陷阱，但他又不想这么轻易放弃。

    “十九皇子恐怕不喜欢您身上其余雌虫的味道。”瑟兰提斯舔舐掉唇角被咬破的血珠，笑了，“怎么办呢？”

    程言绥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瑟兰提斯，一动不动：“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演戏……

    程言绥眼中冷漠，像是故意给瑟兰提斯找不痛快：“我等你干什么？十九皇子和我还有婚约，我需要你吗？”

    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他就在演戏。

    “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消掉。”程言绥被他气得不轻，他唇上亦留着些血渍，再不管瑟兰提斯，直接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瑟兰提斯看着他走远，留在隔间内许久未动弹。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瑟兰提斯口中的伤口便自动修复，连血腥味都没留下。

    瑟兰提斯仰头眨了下眼眶，有些泛红。

    演戏……

    “你可以当我说的是假话。我不是医生，但我有我的判断。”

    瑟兰提斯有些生硬地眨了下眼眸，他心中酸涩，低声呢喃了两句：“……好，好。”

    程言绥尚未反应过来，便见瑟兰提斯突然扣住他的脖颈，咬住了他的唇瓣。这个吻之间没有爱意与温存，只是碰撞与摩擦，以至于将他们彼此的皮肤都折磨出了血气。

    程言绥拽住瑟兰提斯的衣领，一把将他推开。瑟兰提斯后背撞到隔间的门，又是一声沉重声响。

    他如今所扮演的角色，是一个精神病人。

    他语罢，眼中冷冽骤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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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精神病。”

    “阁下，我知道您现在还不愿意接受我，我的确有些事情没解决。”瑟兰提斯看着他道，“我会和泽西离婚的，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和他离婚的。您能不能……等等我？”

    他竟然看出来了他在演戏。

    “瑟兰提斯！”

    他要赌一把。

    “至于您的那些所谓的人格……我觉得很有趣，也很可爱。”瑟兰提斯微侧脸颊，紧贴住了程言绥微凉的耳垂，“您还想再演谁呢？”

    程言绥闻言莫名讽笑一声。

    “知道我是这样的，你还要来接近我？”程言绥微抬起下颚，“精神病会做出什么事，我可不能保证……”

    ……他真是糟糕透了。

    程言绥表情一怔。

    演戏……

    瑟兰提斯声音醇厚，虽远没有那么的温柔，却依旧让程言绥心脏战栗——久违的战栗。

    “我只是想见你，想和你说话。”瑟兰提斯面庞依旧少有情绪波动，他认真地看着程言绥，道，“如果您在之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我不会做出这么逾矩的事情。您是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是吗？你都知道啊。”程言绥浓而密的眼睫抬起，他唇角露出一点笑意，难得开始认真地看向这只雌虫。

    “知道什么？”

    瑟兰提斯闻言略微侧首，他已经有几天没有嗅闻到这只雄虫身上的信息素，如今仔细检查，发觉这些信息素仍旧冰凉且舒适。

    “瑟兰提斯，知道我是这样的，你还敢来找我？”程言绥声音轻微，“我如果把你的这些话都告诉泽西……你可真是不要命了。”

    恍若一把火，滚烫，恐怖，将他这个一直在不停旋转的木偶烧毁，露出了表皮底下的枯草与丑陋。

    瑟兰提斯的态度在他预料之中，精神病……在知道他是一个精神病之后，仅仅是用“恶劣”一词来形容他，瑟兰提斯算是对他宽容至极。

    “阁下，我的确去医院调过你的档案和病历。我也分析过你的情况，觉得你……有些太恶劣了。”

    “你是在安慰我吗？”程言绥嗤了一声，像是自嘲，“别搞笑了，医生都已经确定的事情……你以为就你这些没根据的话，就能打动我？”

    他的确在演戏。

    瑟兰提斯微垂眼睫：“阁下，您的演技很好，好到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我知道，您没有生病，如果说您真有某方面的疾病，那也只是失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