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2/2)

    甚至连一点水存在的痕迹都没有。

    “……打错人了！喊错了！”顾显逐挣扎了几下，头又被纪观澜按了下去。

    纪观澜：“……”

    顾显逐听了十几秒就开始耳尖发热，他脸庞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翻过身就要往纪观澜身上扑：“不准放！”

    “应该不脏。”顾显逐坐床上没动弹。

    “毁了一床被子，还敢干扰我睡觉……我看你是真不怕死。”纪观澜揪住顾显逐的衣领，没给他面子，“起来，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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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觉得自己双腿发麻，火烧头脑，让他恨不得快点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在他没有咬到纪观澜的大腿肉，纪观澜也不疼。

    纪观澜喜欢微凉的空气，也比较适应低温。而顾显逐的身体就像是个小火炉，他紧挨着纪观澜，不停地在被褥里朝他烘烤。

    纪观澜比他灵活，他往后一仰，扣着顾显逐的后颈就把他按在了自己大腿处。

    他再度缓看向顾显逐的房间，见他被褥枕头都是潮湿，就连最里面的床单都被浇得一片深色。

    下一秒，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之前的通话录音还在，纪观澜打开播放键，将语音放在顾显逐耳边循环播放。

    “爸爸。”

    这关心的意味实在有些不太好说，顾显逐听着纪观澜的语调，觉得他话里面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这身衣服还干不干净？”纪观澜捏了捏顾显逐的睡衣，觉得那上面潮湿，也弄上了水珠。

    顾显逐身体歪了两下，照样不动：“别……我真摔了，现在疼得要死，一点都站不起来。”

    又逼着顾显逐听了三四分钟后，纪观澜感觉顾显逐埋在他腿上的呼吸渐沉，他身体的挣扎也缓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纪观澜背上浮现出薄汗。他背过身，把腿和脚都伸出被褥，只在肚子上盖了一层被褥边角。

    他拿过睡衣，背过身换上。

    “爸爸。”

    “……”顾显逐头朝下，憋屈道，“听清楚了。”

    纪观澜把灯关上，他带着顾显逐回到自己的房间，关门，开灯，给顾显逐放到了床铺处。

    ……

    纪观澜见他这么不要脸，都被他气笑了：“你现在怎么不喊我爹呢？”

    屋里的灯很快就被重新熄灭。纪观澜钻进被褥，他头挨着枕头，没一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

    ……洗个脚，能把水打翻到那么远的地方？

    顾显逐和他对视了一眼，眸色微变，恍若无事发生般快速移开了。

    顾显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过来的。

    在床上洗？

    “如果是关心儿子，那还是算了。”顾显逐下巴抬起，他毫无预兆地将纪观澜的手腕拽住，扔到了旁边，“我有生物学上的爹，暂时也不缺爹。”

    “呵……”纪观澜总算把手机关掉，他把顾显逐扛到肩上，照着他屁股就是一巴掌，“的确不是你爹。下次你再敢胡说八道，我给你安个大喇叭挂脖子上。”

    “你听到了没？”

    “赶紧换了，换了睡觉。”纪观澜道，“大半夜的弄这出，我迟早要被你搞死。”

    纪观澜：“……”

    他说着，手指屈起，在顾显逐下巴处刮了刮：“你再喊一声，我带你回我房间……关心你。”

    这个被褥裹住了他们两个成年男性的身躯，有些拥挤，也在触碰间有些不知名的灼热。

    纪观澜见他这副毫无自觉的模样，扯了扯嘴角，只能从衣柜里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给他。

    他正觉得舒服，却没想到几秒后顾显逐也坐起身，他把纪观澜的腿和脚塞回去，又将被子盖到了他身上。

    纪观澜神色莫名，他看完那些景象又缓低眼眸，看向顾显逐通红的眼眶。

    纪观澜手掌握了握周围虚无的空气，也笑了。

    这一巴掌不轻，打得顾显逐闷哼了一声。

    “爸爸。”

    不许

    “敢做不敢认，还好我有证据。”纪观澜稳如老狗，“你认不认？你认不认？”

    那个录音他非但不关，反而放大音量摆在了顾显逐耳边。

    纪观澜低下头去看，见顾显逐眼眶仍红着，他那一双黑黝黝的眼睛裹了水汽，却依旧硬气地看着他。

    顾显逐：“……”

    顾显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一口咬住纪观澜的睡裤，以至于后面的声音都被他整个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