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2/2)

    【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灵邈，长清观内你是第一，如今上万系统内，你依旧名列榜首。】

    【好的。】

    主系统似乎对000的话早有预料，他揉了揉000的脑袋，声音缓缓。

    【金豆子，一切都过去了。】

    然，他能救长清观内弟子，却无法救000分毫。

    主系统实在放心不下他，后来历经波折，主系统方才将灵邈的灵魂从岛内带出，但——灵邈已经与岛融为一体，连他也不记得了。

    而今，已经过了数百年。

    行完礼后，000将自己最后一片小蛋壳留在了无限空间内。他没再多言，转身投入黑洞，由系统传输回到之前的小世界。

    【主系统，需要我再继续跟踪吗？】

    大战之后，穆里丹斯沦为废墟。

    应忱没再回到故地。

    【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你是愿意成为人类，还是，机械？】

    000没有出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主系统没有出声。

    000擦了擦自己的系统身体。

    【还有，多记录。】

    【师父，弟子走了。】

    【是吗……但你可要想好了，我交代给你的任务你已经完成，正式成为大智系统后，你会获得与我一样的永生。】

    【但是我不想做系统了，我不是系统。】

    【罢了，你要去，便去吧。只是后面，莫要再让自己受苦。】

    000捂住自己最后一片蛋壳，他仰起头，控制不住地啜泣出声。

    【是的。】

    12137严肃认真。

    【好的。】

    【……？】

    【好的。】

    这场特殊变故导致双方死伤无数，在应忱夺权后，摇摇欲坠的哨兵之塔方才稳定下来，虽明光微弱，却也能引导众人迷途知返，缓慢又艰难地修复着那些破碎的辉煌。

    【嗯。】

    离合聚

    000系统身形动了动，他临离开时回头看了主系统一眼，后突然脚步停顿，转身向主系统行了三拜。

    【哼，他可不是个脾气好的，回去你可有的折腾。】

    【师父，其实我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了，但回忆起来，开心的日子，也就那么短短几年。】

    【是的。】

    系统的蛋黄滴滴坠落，变化成了无数惹眼的金豆子。

    主系统笑了。

    000刚刚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但不过片刻，那股暖流便从他身上撤去，将他推入了旁边的黑洞空间。

    【所以，你依旧是想回去？】

    【……金豆子？】

    【为了那个主角？】

    主系统叹气。

    与之同样陷落的，还有执掌控制权的塔内高层。

    【呵……】

    这个曾经困了他数年的、名为穆里丹斯的囚牢猛兽，应忱亲手拔了它的獠牙，也肢解了它的全部，最终将其吞并进塔内。

    【……你去吧。】

    【而非人类，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寿命。】

    结束对话后，12137紧随其后，也钻入了系统空间。

    【如果我能回到《荣耀之城》的世界，我希望我能成为人类。】

    12137询问。

    【师父，我让你失望了吗？】

    【好的。】

    【以前你只有那么小，现在……你也长大了。进步神速，甚至到了让我都惊讶的地步。我想，在很多方面，我都不如你。】

    【一些收尾工作，你去办吧。】

    只可惜人类的身躯与他的灵魂终不相容，金豆子下山后没几年，他便算出长清观有一劫，便遣散弟子，自己也驾鹤西去。

    000沉默许久，才出声道。

    如今，主系统不仅是在问000选择人类还是机械，也是在问，他选择短暂还是永恒的生命。

    主系统见状有些不知所措，000浮在空间内，他正压抑地小声哭着，却在几分钟后蓦地感到一阵温暖柔和的力量裹住他的身躯，像哄小孩般安抚着他。

    【以及，以后更多更多个、和他在一起的年。】

    主系统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虚幻重音，那些流动的光彩褪去，只卷起地上的系统小蛋壳，将它保存在了系统库中。

    【我这一辈子，就是为了争这年。】

    主系统想起那些事便叹息不已，他正要继续说话，便蓦地见000的系统蛋壳颤了两下，随即蛋白裂开，从里面流出了黄澄澄的蛋黄。

    000说不出话，它只是埋在那团暖流里，就像许多年前在梧桐树下，他受了委屈，也会抱着师父的大腿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