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1(2/4)

    说罢转身便走。

    他沉默几秒，这才提步走近，包厢里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也看清了所谓的家宴。

    背后安静无声，没人再敢出声挽留。

    “董事长……”女人忙站起来要帮忙拍背。

    “聿白——”温国晟急得身体一晃，猛地撑着桌面。

    出了会所大门，温度骤然降低，冷风簌簌。

    温国晟眼巴巴地看着包厢门口，最终卸力，猛地坐下，身体摇摇晃晃，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温聿白笑笑，举起茶杯，说赔罪了。

    夜色和玻璃阻挡不了什么，温聿白也不避不让，眼神寡淡冷漠。

    轿车远去，温聿白收回目光。

    这姿态，看着就不像是新手。沉亦行也弹了弹烟灰。

    温国晟摆了摆手，咳过劲儿了，这才杵着旁边的手杖站了起来，沉沉叹气：“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哟，老白去哪儿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人，不会是喝茶都醉人吧？”

    包厢里顿时安静，有老人的声音传来：“聿白？”

    “大哥……”旁边的年轻人走近。

    温聿白没说话，无动于衷。

    服务员有些诧异，但见男人外形优越，气质出众，连忙应了声，小跑下楼。

    温聿白说：“麻烦给我拿包烟。”

    温聿白摇头，夹着烟的手伸到旁边烟灰台上弹了弹。

    “好嘛。”沉亦行背靠着窗户，伸出手指比了比，“给爷也来根。”

    温聿白却在往后退，面色冷淡：“不了，既然家宴，你们吃得开心。”

    一根烟毕，温聿白收拾好心情，重返包厢。

    包厢里又传来一声苍老的呼喊：“聿白……”

    老人家谁也不理，只扶着身侧助理伸来的手，一步一步出了饭店。

    沉亦行迷迷糊糊找了一圈，见到窗边抽烟的男人，酒瞬间醒了大半，诧异地走过去：“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温崇安胸膛起伏：“嘴巴放干净点！那是你梅姨，最近老爷子身体不好，她来伺候两天——”

    “是聿白回来了？”

    温聿白脚步一顿，倏而折回身，大步走到温崇安面前，眼神冷到像淬了冰：“怎么？趁着我不在，都把小三带到爷爷面前了，还要我像只狗一样摇着尾巴哄你们开心不成？”

    温崇安脸色一沉，转头怒道：“温聿白！爷爷喊你你听不见吗？”

    身后有服务员走近：“先生，您还好吗？”

    接近凌晨，大伙顾忌着温聿白的身体，这才闹哄哄地散开。否则按这群人的德性，不玩个通宵不会罢休。

    那个前阵子只在视频里见过的老人坐在首座，旁边是大伯和堂姐，侧边是一个化着淡妆的中年女人，见到他，手指一晃，汤匙掉到碗里，挤出个笑：“还真是聿白回来了。”

    不多时，烟和打火机递上。

    温聿白说了声谢，推开窗户，香烟衔在唇间，打火机一点，清烟飘起。

    沉亦行手忙脚乱接住，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拢着手打了打火机，深吸一口，朝着窗外吐烟。

    温聿白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点了点头：“原来这就是你们的家宴？”

    “闭嘴！”温聿白冷冷扫了他一眼，随即转身大步离开，大衣衣角带起冷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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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聿白站在二楼的窗前，双手插兜，冷眼看着老人身体一摇一晃地出去。要上车前，老人家转过身，目光准确地看向二楼。

    温聿白将烟和打火机丢过去，“懒得你。”

    温国晟颤颤巍巍站起来，伸手招了招：“聿白，什么时候回来的，快来爷爷身边坐……”

    片刻，他伸手撑着窗台，垂首深呼吸。

    “爸……”温崇安大步走近。

    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温聿白转头看去，淡淡一笑：“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他转头，“怎么了？感觉你心情很低落啊。”

    温国晟沉沉叹了口气，转身上了车。

    “梅姨？”温聿白寡淡一笑，“真是好大的笑话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妈还多了个不知廉耻的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