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1(4/4)
她抱着去了卫生间,洗漱完换上衣服,全部都刚刚好,不大也不小,甚至羽绒服还很轻,也很暖和。
出来时室内的窗帘已经拉开了,屋外果然有若隐若现的阳光。
桌面上已经摆好了一份打包来的早餐,是这边的特色酸汤米线。而男人站在窗那边在打着电话,大致意思是让他们先忙着,他下午会到,察觉到她出来了,他扭头看眼,下巴点了点桌面。
依朵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飞快吃完早餐。这边的酸和佤味的酸不一样,也没有傣味的酸,还蛮好吃的。
他打完电话过来,依朵仰头问:“先生你吃了吗?”
温聿白点头,抬手摸摸她的脑袋,“饱了吗?”
依朵点头,发现他穿的也是黑色围脖的毛衣,叠穿炭灰色的法兰绒衬衣,又休闲又好看,料子摸着也是保暖的。
他笑,将她手拉起,“那走吧。”
依朵以为这就要去边境上了,不想上了车他才问:“要不要去哪里逛逛?”
依朵摇头:“我们还是赶紧去边境上吧,别耽误了你的工作。”
“不影响。”温聿白启动车子,“真不去么,这边有个烈士陵园,安葬着当初中越自卫反击战中牺牲的九百多名烈士。”
依朵有一瞬意动,想了想还是说:“等以后吧,工作要紧。”
温聿白也不强求,径直出了城。路过路边的小卖部,想起车上没水,下车去买水。
这边盛产一种绿玻璃瓶的囍字香槟,处处都有在卖。温聿白拿水的同时拿了一瓶,跟老板要了根吸管,回到车上,将香槟递给她。
依朵稀奇,她们小时候也有香槟,已经好多年没喝过了。牙齿磕崩一咬,瓶盖起开。
温聿白额头青筋一跳,伸手掐住她的脸颊,“张嘴。”
依朵愣愣张开,有点不好意思,舌头动来动去的,他瞥了眼,手指压了压柔软的唇瓣,“下次别这么蛮。”
依朵噢了声,原来是担心她把牙给磕坏么?她抱起香槟,原想直接喝的,但看见吸管,顿时又矜持了一下,意思意思插进去,喝了口。
“唔~好喝,先生你也喝口。”她将香槟递过去,温聿白启动车子,“有酒精么?”
“没有,甜甜的。”不确定,拿回来看了眼,确实没有酒精,她又递了过去。
温聿白侧首含住吸管喝了口,类似橙子水的味道,还算可以。
到达董干镇是十一点多,两人在镇上解决了午饭,顺便去常订餐的饭店取了餐,带着快餐往边境赶去。
出了董干镇就是一座接着一座的山,村落都很少。越往南走路越不好走,最后就是坑坑洼洼的土路。颠簸着到达一处路口,停着些公用车辆,温聿白也跟着停下。
两人提着大兜小兜的午餐上山,小路很新,像是近段时间才走出来的,到了半路有白雾飘过来,林间都是雾蒙蒙的。
依朵走得热了,干脆脱了羽绒服,头发高高绑起。
“走得动吗?”温聿白在上头等她,他手上也全部都是东西,腾了腾手,说:“左手的袋子给我。”
依朵将羽绒服系在腰上,笑了:“不用!区区山路,我爬了不知多少年。”说完两手一提,大步走上去,不过几步就超越了他,还转头朝他得意地笑。
好像自从生日后,她就很少在他面前笑得这么明媚过了。每次见到他,不知为何眼里总含着泪花。
明明是那么开朗明媚的姑娘,笑起来那么好看,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多愁善感了。
温聿白眉尾微挑,忽然也起了逗弄的心思,迈步走上前,声音不高不低:“不疼了?”
依朵愣了下,反应回来,脸颊火烧似的,也不理他了,噌噌噌往上走去。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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