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4/4)
室内灯光昏暗,床单不知何时揉皱,依朵将脸埋进枕头里,窒息和微弱痛感袭来。那种说不上话、喘不过气的感受是喜欢的人带来的,就会让人觉得连痛也是欢喜的。
见她喘不上气,他搂着她翻身,脖间戴着的平安扣打在她脸上。
依朵撩开头发,仰头看着玉坠,伸手抓住,男人被拉得骤然俯低身体,浓稠深黑的漂亮眼眸紧紧咬住她。
那种令人心悸的眼神抓得依朵头皮发麻。可她好喜欢。
她喜欢这时候的他,喜欢只在她面前露出的这副不为外人所知的动情模样。什么清冷温润、谦谦君子,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有的只是被情欲浸染后的强硬和霸道。
夜色深深,被子裹着彼此,哪怕已经汗津津了,也没人掀开被子说去洗澡,就那样相拥着睡去。
睡到半夜,温聿白将人挖起来去洗了个澡,天气很冷,云南这种地方又少有空调,洗澡都是贴着洗。
都年轻气盛,又都精力旺盛,浴室很快起了雾,隔断玻璃被按得滑溜作响。
隔天清晨,不知几时,一阵陌生的涌入叫醒依朵。
窗帘拉着,光线黯淡,屋内都是浓郁的气息,她抬手抱住他的后脖颈,脑袋埋在他肩窝里。
熟悉的皮肤气息经过血液的蒸腾,弥漫出诱人的荷尔蒙,依朵鼻尖压上去,上瘾一样嗅着,感受着他侧颈鼓起的青筋,感受着彼此身体亲密无间的嵌合。
她心底终于有了一份沉甸甸的安心。
昨夜缠着他折腾到半夜,她果然将他留下过夜了。没有清晨醒来空荡荡的屋子,也能在醒来时触摸到他的温度。做些荒废时光的事。
“醒了。”感受到她的紧缩,他抬手将人抱起。
不顾她的颤抖,不带停顿,俯首吻下去的同时,直接进到最深处。
天还是阴的,风刮得很大。
走出酒店大门,一阵寒风刮过,温聿白抬手挡了挡,而后将依朵羽绒服上的帽子拉起戴上,拉链也拉到最上面,看着她没睡醒的眼笑了笑,抓起她的手,带去停车坪。
先去吃早餐,是在小县城的一处小早餐店里,闹哄哄的餐馆。炸土豆、烧豆腐、油炸小酥肉都可以随便加。
两碗香喷喷的米线出锅,依朵将所有小菜加了一遍,自己的那份辣椒放多一些,另外一份没放,而后端到座位上,刚烫了筷子,他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和一瓶囍字香槟。
这回温聿白先去柜台处要了开瓶器,将香槟开了盖、插上吸管才拿回来。
这样热闹的尘世烟火里,依朵一抬头就看得见他。他也似乎习惯了在这样的环境里吃东西,见她看他,还问:“怎么,不好吃吗?”
依朵点头:“好吃。”
这一刻她好开心啊,也好幸福。
无论未来路怎么走,但这一刻,是她永远刻骨铭心的回忆。
他在喧嚣的烟火里,陪她吃上一份地方小吃。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幕,依朵鼻头却莫名一酸,垂首快速吃米线。
吃完早餐,他们还是去了一趟烈士陵园。
没有买花,也没有牵手,帽子也摘了下来。他们一一走过那一座座墓碑,看过才知,这里埋葬着的不仅是中越自卫反击战中的烈士,还有老山抗战、扣林山战争中牺牲的烈士。
走的时候,他们站在大门回头,再次看了眼这座寂静肃穆的烈士陵园。
往回走就直接去了公司,温聿白要去办公楼开会,依朵就先回他的宿舍收拾东西。
她来的时候穿的衣服都已经洗过,挂在温聿白宿舍窗户口的晾衣杆上。他房间里有洗衣机,甩干又吹了一天,基本已经干了。
依朵收拾起来,站在宿舍门口往前方的小高楼看去,本来她说她先走的,但他说他要去州上,可以同行一段路。
能多相处一分钟依朵都愿意,更何况从这里去州首府也要差不多两个多小时。
不多时温聿白回来,将依朵手里的车钥匙递给司机,他则接过那辆越野的车钥匙,朝着她摇了摇,“来一段自驾游,怎么样?”
“当然可以。”
依朵一下笑起来,可还是想哭。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相约旅游,当然可以把这一趟的返程当做短暂的旅游。
只有我和你。我当然愿意。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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