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5(2/4)
栏杆处探出个脑袋,依朵说:“不消咯,不消打地铺咯,先生回合作社睡。”
温聿白把车开进停车场,关上大门,转回身就见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踉跄的身影站在车边。
刚坐好,一只手伸下来,抬起她的下巴,她刚刚仰头,嘴唇就被温热含住。
叶嫩妹想去送,温聿白说不用,又不是第一次来,依朵也在旁边嘀嘀咕咕催促,她只得停在院子门口看着两人的身影远去。
岩大勐擦了把汗,一把丢开烟花棒,气呼呼地:“再也不玩了!”又转头,“谢了噶。”
岩勐山不说话,捞了根烟出来,沉默点上。
岩勐山不动,“她要克让她克,合作社不是有宿舍么,我克了睡哪跌[里] ?”
温聿白一下起身,赶到厨房,熟门熟路地舀起一桶水大步下木梯,走到跟前提桶一浇,火苗瞬间熄灭。
叶嫩妹啧了声:“都醉成这样了,就在家睡了,让你阿哥跟着克。”
视线对上,谁也没移开,就那样胶着。
可依朵高兴,岩勐山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兴奋,一竹筒水酒硬是被兄妹俩喝得光光的。
叶嫩妹一噎,温聿白笑笑:“那阿姨和勐山哥早些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依朵扭头看他,见他放松地、慢悠悠地晃来晃去,嘴角咧开一抹笑。他自在就好。
岩勐山郁闷地扭头瞧他一眼,很想问问他俩到底谁大,怎么都喊起自己哥来了。
叶嫩妹一想也是,依朵已经从木梯上晃下来了,拉了下温聿白,又转身朝着阿妈和阿哥摆摆手,“你们也睡得啦,我送先生回合作社。”
回去的路是温聿白开车,依朵歪倒在副驾,车上了公雾山,在大门口停下,两年前就拉来守门的那只大黄狗听到声音,凶巴巴地大吠起来:“汪汪汪汪——”
“卧槽!”院子里传来阿哥的惊呼。
依朵说的方言更容易懂,温聿白听明白了,也跟着说:“是的阿姨,我回合作社,不用麻烦勐山哥打地铺了。再说寒冬腊月,打地铺容易着凉。”
两人瞬间分开,各自坐回去,温聿白抬手抵着下巴,转头看下去。
烟花闪烁的院子里,岩勐山跳得乱七八糟的,因为裤腿着火了。
他走过去扶住她,问:“能自己走路吗?”另一手关上车门。
叶嫩妹在看见温聿白提水时就跟着出来了,吓她个半死,下去捶了岩勐山两锤,怒骂:“玩你那死呢玩!回克睡起克!”
岩勐山瞅了阿妈一眼,不服气地上了木梯,叶嫩妹又转身吩咐:“你今晚给我打地铺,床留给客人睡。”
岩勐山问:“你们跟他认识多久了?”
温聿白拿过大门钥匙,下车开门。大黄狗看见是他,呲着的牙一下收回,乖乖钻回窝里。
温聿白仰靠在竹椅里,脚尖轻点着地面,说:“不会,我觉得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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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温聿白勾了勾手指。依朵坐直身体,往下看了眼,阿哥在放烟花,又往屋里看去一眼,阿妈在火塘边缝着针线。她拖起小板凳挪过去,在他椅子扶手旁坐下。
依朵点头,伸出手,五指张开。温聿白笑,伸手握上,牵着她回到宿舍,门刚关上就亲在一起。
没有任何铺垫,也几乎是同时扑向对方,温聿白将她抱起来压在门上,她刚喝过酒,舌尖上都是酒味,纠缠得他嘴巴里也侵染了浓浓的酒精。
一转身,岩勐山就站在她身后,吓她一大跳。
依朵和温聿白坐在廊房外看他放,依朵手托着腮,迷迷糊糊说:“看吧,我们这里过年其实也无聊得很。”
一顿饭吃到夜深,寨子里都是别人放的烟花声响,岩勐山从屋子里抱出烟花,约阿妹去放,依朵不去,他又去约温聿白,温聿白也不去,最后自己颠颠跑去院子放了。
叶嫩妹扒着手指头一算:“三年多了,今年第四年。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就认识那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