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像雪一样纯净(2/3)

    “我……”罗杰想反驳，但发现反驳不了，以前的他好像确实是这个样子的。他的脸有点红，“我以前这么讨厌吗？对不起，我可能不是故意的，现在跟你道歉还来得及吗？”

    这天他陪贺松高一起出去应酬，餐厅在一个郊区的艺术街区里，据说是请客的主人喜欢艺术，尤其喜欢新抽象派艺术，席上还赠送了贺松高一副抽象派画作。奈何罗杰没有艺术细菌，完全看不懂这幅画抽象在哪里，可能是他自己比较抽象吧。

    罗杰耳朵尖，听到了，上去就要跟那个男人理论：“你说谁晦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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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时正在下雪，酒意还没散，罗杰被冻得浑身一哆嗦。街区不让停车，他们步行往停车场走。

    贺松高停住看他：“为什么？”

    他忍不住说：“你冷不冷啊？要不要我把围巾借给你。”他今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一条厚毛线织的围巾，整个人看上去像只裹紧打包好的蚕宝宝。

    贺松高忍俊不禁：“那你自便，我进去了。”

    一顿饭吃到晚上十点，后半段几乎没喝酒了，在聊天，人很多，贺松高和他们周旋了一下，就抽身说要回家。罗杰迫不及待，跟在贺松高身后就屁颠屁颠地走了。

    那男人见罗杰和贺松高两个人，一溜烟跑没影了。

    “当然有了。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同性恋，要是遇到心怀不轨的人偷看你呢。”我这是在保护你的贞操，你懂不。

    罗杰生气地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偏见啊，该打他一顿就老实了！”

    “谢谢，别操心我，操心你自己。”

    上完厕所，继续回去吃饭。这种应酬最讨厌了，真不知道为什么生意一定要在酒桌上谈，喝醉酒的情况下还有正确的分辨能力吗。不懂不懂，也许老板们是存在这种特异功能的吧。

    罗杰的尿直接被吓得憋回去了：“你在说什么啊！我靠，你不会偷偷……”

    “我又不是没看过。”贺松高语出惊人。

    “……有必要这样吗？”

    贺松高说，有点微笑的样子：“你以前不也是这样的？”

    “避嫌你不懂？”罗杰支支吾吾地说，“虽然我们都是男的，但是，那个，你是那个，我是直的，这样赤裸相对不太好吧。”

    罗杰动动自己僵硬的手指，佩服地说：“没人比你更抗冻。还抗热。”

    这时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一个男人，这男人盯着贺松高，表情有点奇怪，靠近的时候，他像避什么一样避着贺松高，嘴里还嘟囔：“同性恋啊，真晦气！”

    他想上去打架，被贺松高拽住了，“回来。你打得过他？”

    走着走着，感觉雪好像越来越大了，视野几乎完全被挡住，罗杰拉着贺松高躲在屋檐下面：“等雪小点再走吧。”说着他注意到贺松高的穿着，作为一个男人（男同性恋者），贺松高实在是有些过分在乎自己的形象了。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保守的西装三件套，夏天冬天都这么穿，顶多冬天的时候材质厚一些，外搭一件深色的羊绒大衣，帅是帅的，就是看上去美丽冻人。

    “不用了。”贺松高说，“我不冷。”

    “那快去上厕所吧，你先去，我在外面给你看着！”

    罗杰悄悄地说：“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啊，一会儿该醉了。”

    “来得及。”贺松高大度地说。

    “……是我的问题。”贺松高说，“我道歉，行了吗。”

    吃到一半罗杰想去上厕所，正好跟贺松高一同起身，他俩就结伴去洗手间。

    “……”罗杰呆了呆，这，这，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是，那时候是他先骗自己是个直男的吧！想到这，罗杰还有些生气，“那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说你喜欢男的呢，如果你说，是不是就没有接下来的事了。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问题。”

    啧啧，这话说的，又是他自作多情了是吧。

    “呵。”贺松高冷哼，“失忆了？是谁以前光明正大在我面前脱衣服的。”

    在洗手间门口，罗杰戳戳贺松高：“那个，你先进去。”

    “那也该少喝，你喝醉了我可扛不动你。”

    贺松高说：“还行吧，这酒度数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