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
复熠捧着新鲜出炉的早餐,目光落在池渡身上。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在梦里,因为接下来一切如同做梦一般,看起来比他稍大一点的少年掀开厚重的门帘,把萦绕着热气的碗放在桌上,声音比寒流期的暴风雪还要冷,对他说:
再恢复意识时,他竟然躺在床上。
光脑的通讯请求打断了复熠对那个巴掌的忘我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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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渡微微颔首,不多言语,转身出门。
池渡有任务同步通知他,确实会让他有种自己被默认和池渡捆绑在一起的暗喜,但又不是必须征求过他意见池渡才能出去工作,即使是想让他转达消息,也未免不够尊重池渡。
“你要吃点吗?”
复熠站在门口挥手送别,直到彻底看不到池渡的身影他才舍得转身。
复熠就立在门口,不敢跟进去,望着池渡的背影出神。
复熠的眼睛刚一眯起来,光脑另一端的人立刻说:“还不是那边领头的还点名了不准你出现在现场!话说你昨天干嘛突然回主星系,有人偷家啊跑那么快!”
池渡穿军装时带着股特殊的气场,疏离凌厉却不显张扬。过去在军校,池渡永远是队列里最特别的那个——这绝非出于他是队列中唯一的非a学员。
池渡心情不好,思来想去,他只能想到因为他昨晚试图进入池渡的生殖腔,池渡一向不喜他这样做。
洗得发白的被褥和皂角的气息包裹住身体,他茫然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发现腿已经被重新包扎过了。
直到现在,去军官堆里提这几个字,还是都知道是在代指谁。
复熠瞬间不敢笑了。
后来战事吃紧,尚未毕业的军校生被提前征召,不知道是那个代号传播开了还是军队那批人跟军校那群人脑回路共振,竟然也都叫池渡“那个人”。
池渡把镇定剂混着水咽下去,转身刹那,话音微顿。
房间里,复熠皱眉:“点名让池渡参会?那你告诉我干什么?”
复熠结束通话时,池渡已经换好了军装。
易感期一类的字眼在池渡的字典里毫无重量,只会让池渡开始皱眉,甚至是失望地看着他,一想到那个画面,复熠连呼吸都停滞了。
复熠站在池渡面前,想帮池渡整理一下领口,就像从同僚口中听说的他们的妻子为他们整理着装时那样,但池渡浑身上下根本找不出一丝多余的褶皱,最终只得遗憾放下手。
池渡是个没有欲望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照顾他的易感期,绝对不会像昨晚那样纵容他,他不该得寸进尺。
饭后,池渡回自己的卧室吃药,拉开抽屉,里面是几个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瓶。
复熠甚至还能记起自己第一次发现池渡的生殖腔时的情景。池渡叫了停,但他已经彻底陷进刺激和喜悦里听不进去话了,直到一记清脆的巴掌落下来,那一刻什么跟池渡生孩子生几个什么想法统统没了,眼神都变清澈了,瞬间回归现实。
四目相对,池渡漠然移开视线。
即便再怎么克制,易感期令他的行为有些失控,但复熠不敢用这个理由为自己辩解。
和平时代开启,从前线退回后方不代表能清闲下来,他们各自忙于工作,聚少离多,因此复熠对待池渡变得更加谨慎——要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根本没有充足的时间能拿来达成和解,池渡也早过了命令他出去跑几圈就原谅他的阶段了。
他看起来既不像alpha也不像beta,当然他也不像oga,因为无法把任何性别捆绑的刻板印象植入到他身上,所以当年的军校里对池渡的代号是“那个人”。
工作层面,池渡自觉回避,刚关上门,他自己的光脑也亮了。
池渡:“?”
“吃。”
复熠站在门口,眉眼低垂,阳光洒在金色的睫毛,跳跃着细碎的光,抬手眷恋地摸了摸脸颊,脸上慢慢展露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