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诚心打的吗(2/3)

    93：“是吗？”

    萧箫：“我住主卧啊？”

    又一个视频电话打来了。

    萧箫赶紧：“不用啊，其实就在箱子里这么放着就好了，我一直都是放在箱子里的。”

    萧箫说好。

    93：“不接？”

    虞辛：“吹头发也看？”

    消毒液：“……”

    那天萧箫整理箱子的时候虞辛也看到了粉丝送的礼物。

    他很难说自己心态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或许这也是麻木的一种。虞辛回顾自己这么久的直播生涯，当他第一次收到粉丝礼物时，哪怕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小手工也无比珍惜。可时间久了，真心量化为流量，相同的手工礼物收到百八十份，换谁来大约都会麻木。

    萧箫问：“吹头发吗？”

    萧箫的脸越看越低，慢慢被枕头遮住了大半，只剩下一双眼睛和一个头顶露在外面。虞辛的身材不用脱衣服也完全可以想象到，他还有一个健身的小号，那小号里一览无余。但公开发布的视频和一通私人的视频通话完全不同，视频背景是健身房，现在的背景是昏暗的灯光。

    虞辛带他去浴室，把他放在洗手台的墙边靠着，视角是仰视。男生吹头发很快，没几分钟虞辛头发已经半干，又把萧箫拿起来：“老师，还想看什么？”

    虞辛展示完房间把镜头翻转回来：“房间空着也是空着，留给你住的房间还有。你住一楼的主卧？”

    当面是一句这样的话都说不出来的，电话里倒是猖狂，尤其是语音电话。但虞辛其实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萧箫话音刚落，“滴”一声语音已经被挂断了，转而对方拨来一个视频电话。

    洗澡的时候萧箫已经把手环摘下来了，要是还连着说不定心率能跳出来什么数字。萧箫一时僵住，没接也没挂，来电提醒自己响了会儿，时间不长，被虞辛挂断了。

    持手机的人回到卧室，浴袍被脱下来了。

    萧箫：“……没有啊。”

    萧箫：“……吹头发也不给看啊？小气。”

    虞辛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通话陷入短暂的沉默。

    虞辛笑：“失望？”

    虞辛：“嗯，我本来就在二楼次卧。怕直播撞时间的时候互相影响，就不让你住我隔壁了，我这边没做隔音。”

    类似的东西虞辛也有一大堆，直播周年、生日或者其他纪念日，他收到的礼物并不比萧箫收到的少。对于这些东西，虞辛并不是不在意。只是种类繁多，确实不太好摆出来展示。

    他的生活已经很久都没有如此鲜活的变量了，这份鲜活带动了虞辛身上所有的情感波动，让他反思自己，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拿爱当筹码，让他愿意将爱全都摆出来，重新估量它们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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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辛说：“这个房间挪给你放你这些东西，今天上午约了装修公司，不靠窗的三面墙给你打三个通顶的展示柜？”

    萧箫有些脸红，用枕头藏起来自己下半张脸，嘴巴捂在枕头里，声音有点闷：“我不是来看换睡衣的吗？”

    萧箫：“哦——”

    萧箫接起视频的时候避开前置摄像头，在看到对面身上还严严实实穿着浴袍的时候他才慢吞吞出现在镜头里。

    虞辛确实是刚刚从浴室出来，身上没擦干的水渍还能看到，头发也没吹。虞辛打这个视频其实也算是有正事的，镜头翻转，虞辛带他往另一个房间去了，房间里空空荡荡，门口堆了几个很眼熟的大箱子。

    消毒液：“你诚心打的吗，刚想接就挂了。”

    萧箫语气颇有些遗憾：“在我家的时候我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