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3)

    客栈里,陈恪、老杨、简黎都在着,这会儿都窝在老杨房间里打牌。

    梅雪从楼梯上去都能听到他们在房间里吆喝着的打牌声,她站在楼梯口听了会儿,除了他们三人外,其他人的声音一句也听不到,应该是还没回来。

    她进了房间,脱下冲锋衣,又一件件脱下保暖内衣和胸衣,最后赤身裹上浴巾。

    别浴巾角的时候,门口有脚步声走过,很轻,但是梅雪听见了,像昨天夜里来给她开门的那一道。

    梅雪静静地站着,片刻后,那道脚步声远去下了楼。

    她扭头看向门口,随即无声轻笑,赤着脚往浴室走去。

    好像,去拉萨也不错?

    -

    高原深夜寂静,浓稠如墨,远山古城交叠之下黑影重重。

    套房的卧室里点着一盏柔和的小灯,晕染着洁白大床和床下一地的凌乱衣服。

    床上的被角披到了床脚,偶有动荡。

    下一瞬被角被扯回床上,男人从床上探起一半身体,结实透亮的古铜色背脊肌肉上一道道红痕,修长的手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转回身给怀里汗淋淋的女人喂水。

    昏黄的床头灯下,男人有着一双狭长的黑眸,上挑的眼尾泛着淡淡的事/后红晕。

    怀里的女人有着一双湿润的杏眼,小巧的嘴唇压着杯沿,眼睛却是在身上男人的肌肤上来来回回扫视。

    片刻后,唇瓣沾着水光移开,戴着青玉手镯的白皙胳膊挂上古铜色的脖颈,男人伏低身体,肩胛骨凸出性感锋利的线条……

    梅雪猛地睁开眼,嗓子干到冒烟,她闭了闭眼缓解春梦带来的悸动。

    已经好多年了。

    好多年不曾做到这样的荒诞刺激的梦了。

    那时候刚从西北回到淮城,她可是天天做,换着样儿的来,全部都是这样的。

    梅雪回味了片刻,睁开眼正要爬起来去床头柜摸水,门口传来细微的响声。

    有东西插进门框里,窸窸窣窣两声,门居然毫无征兆地开了。

    开了?

    开了?!

    梅雪身体一瞬僵住,躺着没敢动,她睡觉喜欢蒙着脑袋,这会儿就是从被子下方的缝隙里眯着眼睛往外看去。

    手指在床上四处摸索着,期望能摸到一点什么东西能让她用以防身,指尖忽然碰到一个盒子,梅雪一把抓在手里。

    是白天她放丹珠耳坠的小盒子。

    门开后,屋内外皆是漆黑一片,什么声音都没有,好像没人一般,但明显感觉有人进来了,因为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入室抢劫?

    劫财还是劫色?

    梅雪自认来到香格里拉后也没得罪什么人,她连路都认不全上哪去得罪人?

    难道是他?

    不,不是他,绛红色身影刚冒出来梅雪就否决了。

    他要真是来劫色,只用一个眼神,梅雪就知道了,甚至还会给他留一个门,根本不需要他大费周章地撬门。

    那还有谁?

    德吉丹珠?

    脑海里滑过藏族少年清澈的双眼,梅雪也否决了。

    老杨和陈恪?

    也不像他们,老杨虽然看着刺头不着调,但人品不错。陈恪更不可能,富二代子弟又是自己做老板,也不屑于半夜撬门。

    胡思乱想间,微凉的风已经刮到床前,梅雪微微闭了眼睛,只留下一条缝隙留意着歹徒的动作。

    他要是劫财,她身上也没多少现金和值钱的东西,拿去就拿去了,小命要紧,要是劫色……

    梅雪也没办法了,最多吼一嗓子让楼下的人听到,希望他们能最快速度上来救她。

    黑暗里,忽地一下,一对发着荧光的眼突然亮起,梅雪心脏瞬间提到嗓子口,那声惊叫硬是被她紧紧压在嗓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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