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故乡(2/4)

    牟德昌见他动作娴熟就问：“会骑马啊？很厉害啊。”都说城里的小朋友“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果然如此，连骑马这样的运动都会。

    等他们吃了早饭，牟雯牵来两匹白马，将其中一匹的马绳递给谢崇，要带他去放羊。牟雯很喜欢放羊，放羊很好玩的，一点都不无聊。

    故意弄这一出闹剧出来，就为了不吃刚“认识”的这只小羊。奶奶也看出谢崇是个性情中人，就逗他：“今天吃素。”

    谢崇接过马绳，头贴在马的额头上不知在念叨些什么，接着拍了拍，马儿“噗”了一下，好像在回答他听懂了，他这才翻身上马。

    谢崇也不好再说他花了小二十万学的呢，就笑了笑。

    “我们这待客都宰羊的。”奶奶说。

    “吃素好！”

    谢崇呼哧呼哧地喘，接着说：“不吃了，不吃烤全羊了。奶奶，不吃烤全羊行不行？它跑这么快，我抓不到，可能是上天不让我吃它。”

    牟雯一下就生了气，腾地站起来，踹了谢崇的小马扎一下，他一边惊醒一边向草地倒去，等他反应过来牟雯已经回到蒙古包了。

    “呼—呼—”

    “骑马还用学吗？不是天生就会吗？接触一下就行的。”牟德昌又问。牧区的人好像都没学过骑马，在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被长辈往马背上一扔，五六岁的时候大字都不识几个，但已经会骑着马儿满世界跑了。

    “我想吃羊肉串。”谢崇说：“我要吃羊肉串。我看到之前有剩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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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言外之意让他有屁就放。

    牟雯真想揍他，但她太困了，决定放他一马，一翻身，睡着了。谢崇这下不困了，凑到她跟前看她，被睡梦中的她察觉了，又踹了他一脚。

    “这是一个运动项目。”谢崇解释：“跟日常骑马可能不太一样…它很复杂，也很…”

    谢崇追过去收拾她，牟雯不停踢打他，累了，被子一盖，睡了。

    黑暗里谢崇叫她：“牟雯。”

    她睡眠好，第二天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她听到有人喊：“拦住！拦住！扑！扑上去！”

    牟雯这时在一边说：“人家花二十万学的呢，学的马术！”

    牟雯蹲在地上笑，快要笑出眼泪了，问别人：“怎么回事啊？”

    “学过。”谢崇说。

    牟雯听到轻微的鼾声，将头从他肩膀移开，转脸凑过去看：睡着了。在她跟他告白的时候，他睡着了。

    牟雯站在那里没动，只是微微岔开双腿。小羊从她双腿间钻过去的时候，她突然弯腰一把揪住了羊耳朵。动作快到谢崇甚至没看清楚，那小羊怎么就到了她手里？

    “昨天他还安慰那些小羊呢，今天就要吃“手指羊”了，真坏。”牟雯故意这么说，接着问：“抓多久了？”

    “我想看看你跟牛犊子的区别究竟是什么。”谢崇说：“我觉得你能比牛犊子厉害。”

    舍不得了。

    “二十分钟了。”

    间或听到谢崇的声音：“你给我站住！”

    “看那个干什么？”

    谢崇上马的动作非常利落，坐在马背上的时候看起来威风凛凛，像个“马背上的将军”。

    “我们说今天要烤一只羊，他说他要去抓。”亲人对牟雯说：“他说他跑很快，抓一只小羊很容易。然后他在那群羊里指了65号，说65号的双眼皮很好看，睫毛很长，他要吃掉它漂亮的眼睛。”

    她打着哈欠出去看，蒙古包外乱套了。

    这时谢崇向她跑，对她喊：“躲开！让开！”

    谢崇笑了声：“今天你爸爸说有一头老牛前天生小牛犊了。明天你带我去看看。”

    谢崇穿着不知谁给他的蒙古袍，正在抓羊。羊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牧羊犬堵在羊前面，起初牟雯以为牧羊犬是在帮谢崇，看了半分钟才明白：牧羊犬在指挥小羊逃跑。

    “二十万？”牟德昌眼睛睁老大：“学马术？”

    接着她蹲下去抱着小羊问谢崇：“抓羊难吗？不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