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礼物(2/4)

    牟雯去阳台浇花，一抬头看到了外面的天空：夕阳把整片天空染红了，那红层层叠叠向天边漫溯而去。有人在楼下驻足望着天空发呆，小孩子也伸手去指，用稚嫩的童音说：“着火，着火。”

    牟雯睁不开眼了，说好吧。

    仅此而已。她再没踏足那些房间。

    谢崇说：“回来时候碰到了门口的中介，说你开始发展小区业务了。”

    她没有拉开那些房间的任何一个抽屉、柜子，没有检查过，她对待那几个房间非常礼貌，好像她是一个客人。这个客人唯一出格的事就是在他的怂恿下喝了他一瓶酒。那瓶酒放在最下面，是他酒柜里相对昂贵的一瓶。但他知道那不是她有意为之，她或许把那瓶酒当做了便宜的酒喝。

    谢崇走到窗前，并立在她身边，一起看着这醉人的黄昏。西晒的光落在他们脸上，暖融融的。她靠在他的肩头，日子太好了，好到她忍不住“哧”一声笑了。

    他在他的家里，的确拥有着绝对的自由和权利。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睡睡醒醒，数度的沉沦和高涨。原以为人会就此萎靡，一觉睡它个三天三夜，然而并非如此。

    “好啊好啊。”牟雯说：“我终于不用一个人去散步了。”

    他们都饿了。

    牟雯哪里还能睡，她的瞌睡虫早爬走了，于是跟他一起折腾。

    “谢崇，我想出门散步。”牟雯兴致来了：“走吗？”

    天空燃烧了。

    他们下了楼，都忍不住抬头看那片天空。这样的傍晚在北京真的不多见。

    “你说的好像我不在的时候，你的日子失去了秩序一样。”谢崇说：“我看你过得很好。”

    牟雯摸到床单湿了一片，可她不想动了，她太累了。谢崇就把她向他的方向拉，说：“咱俩挤一挤，将就睡吧。”

    牟雯挎着谢崇的胳膊说：“老公，你的名字真好用。我恨不能以后在自己身上贴上谢崇太太几个字到处去招摇撞骗…”

    “啊？”牟雯不明白他的意思。

    谢崇惊讶地看着她，她叉着腰，一副你不要管我、我乐意的样子。

    牟雯想起姚沛帆的房子这一天要刷墙，她被谢崇缠了一天还没得空去看，于是拉着谢崇去。

    牟雯煮了一碗面，两个人狼吞虎咽吃了，刷了牙倒头睡觉，睡到傍晚，睁开了眼，他们自己的身体以及整个世界都焕然一新了。

    “嘻嘻。”牟雯笑了一声：“刚开始我说我是业主，中介不信我。后来我说我是七号楼谢先生的太太，中介一下想起了你，然后就信任我了。”

    去的路上牟雯说：“姚小姐很厉害的，她年纪轻轻就做了一家企业的高管。家境也很好，之前她的父母来，我看到了一眼，老人们气质都很好。姚小姐这么好，不知道什么男人能配得上她。”

    她迷迷糊糊的，察觉到了异常，不满地嘟囔一声：“谢崇，睡觉。”

    “走啊。”谢崇说：“去人大吧，散完步去吃个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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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昏昏沉沉地睡了，他却睡不着。两个人挤在一起，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哪里，碰到哪里就会蔓延成一场大火。

    “你口口声声夸别人，把你自己都忘了。”谢崇说：“你照照镜子吧，你也很好，只有我配得上你。”

    那是令人沉醉的人间黄昏啊。

    谢崇被她逗笑了。

    到了姚沛帆的房子里，里里外外检查。姚沛帆的朋友找的施工队干活不算规矩，牟雯总需要一次次来看。她有一次实在担心，想跟姚沛帆说。姚沛帆却早已看出来了，她对牟雯说：“你多帮我看就好，哪里有问题直接说他们。我用朋友的施工队无非也是还个人情。只是辛苦你了。”

    “谢崇，来看夕阳。”牟雯叫他：“你看。”

    “你睡你的。”谢崇说。

    牟雯被他说得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