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逐利(2/4)

    牟雯走向他，男人礼貌友好地对谢崇点头致意，接着跟随牟雯一起向前走了。

    谢崇将目光从奚允呈身上收回来，落在了牟雯身上，他站起了身。

    “我请谢哥吃饭啊。”王志强指指窗户。

    “谢总出差回来啦？”牟雯说：“我说王志强怎么大早上就哼歌呢！”这牟雯倒是没有夸张，王志强每天算着谢崇归来的日子，急于向谢崇展示成果，想好好表现把谢崇别的房子也装了。

    谢崇闻言看着他，接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么明显吗？”

    与谢崇在这里显得另类不同的是，他们那么自在，就像属于这里。

    他小心忖度着，大胆求证着，问：“谢哥你不会是看上我们雯姐了吧？”

    “你觉得我应该喜欢什么样的？”

    牟雯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满是油污的玻璃窗透出了谢崇的脸。他正看着她。

    北京的冬天已经很深了。

    “不是你说的吗？你们雯姐打着灯笼难找，谁找到你们雯姐谁烧高香了。”

    谢崇“嗯”了声，坐了回去。

    牟雯闻声停了下来，看向马路对面的王志强。

    “回来了。”谢崇说：“刚下飞机。”

    天空飘了一朵两朵雪花，落在她身上，转眼就化了。牟雯抬起手跟谢崇打了个招呼，这时王志强说：“雯姐要不要跟谢哥打个招呼？”

    王志强笑了：“好啊好啊，谢谢雯姐。”

    “啊？”王志强这下真的惊着了。

    “你在这干什么？”她问。城中村的马路很窄，他们不过米距离，讲话甚至不用太大声，对面就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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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大模特一样的？特别时尚特别好看，看起来特别贵气的…”

    他说完就跑出去跟牟雯打招呼：“雯姐！雯姐！”

    她对谢崇点点头就准备走了：“我约了朋友吃饭，谢总慢用啊。”

    “今天我请啊。”牟雯转头对王志强说：“你也不说请谢总吃点好的。下次带谢总吃好的，都算我头上。”

    她穿过破落的街道和寒冷的冬天，走进了这家破败的万州烤鱼店。

    “是我说的啊。”王志强说：“可我以为谢哥不喜欢我们雯姐这种类型的…”

    牟雯觉得谢崇这一天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样。

    他没有那么盛的锋芒了，也不像前几次相遇那么冷漠。

    他不再说话。

    城中村在小雪中看起来有些破破烂烂的故事感。谢崇的车已经开出去很久，还在低头向后看着。他觉得与牟雯的这次相见是有后劲的，刚刚还不觉得有什么，饭照常吃、天照常聊，此刻却有了别样的感觉。

    谢崇一直目送着他们走远，王志强看看谢崇，再扭头看看越来越远的牟雯，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谢哥对雯姐，好像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他看到那个男人一直耐心等在那里，牟雯来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看一眼手机，等她就是等她。

    谢崇笑了。

    王志强顺着谢崇的目光看向窗外，开心地说：“那不是雯姐吗？”

    饭吃过了，王志强约他明天去工地看一看，谢崇说好。打车走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城中村。牟雯，不，确切地说，是牟雯的新朋友，准确找到了牟雯喜爱人间烟火的命门。这地方真不错，有一点像早年间牟雯喜欢的苏州街的那个后巷，什么都有。

    牟雯做事面面俱到，王志强也在不停模仿，这时学到了她在待人接物时的体面，遇到人先引领着打个招呼。牟雯没拒绝。她对身边的奚允呈说：“奚老师，你稍等我片刻，我去跟客户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