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荣光(2/5)(2/2)

    “走吧。”牟雯对他摆手。

    谢崇想起ke下午给他发消息对牟雯的称赞：一个脚踏实地的、心怀梦想的人。这样的人是值得尊敬的。

    谢崇笑了：“她让我搬出来是对的。过去、现在，很多事扯到一起，那是一本烂账。唯有从零开始，才能解决一切。”

    “也不一定。有的评审单纯喜欢视觉的冲击，因为实用不是他们对房子的要求。很多人的房子是为了显摆。就看你遇到怎样的评审了。”谢崇说：“不管怎样，以你的初心出发，我觉得问题就不大。”

    钱颂很震惊：“怎么回事？照顾了那么久，也没让人家回心转意？”

    “我挺喜欢ke。”谢崇说：“我喜欢他这样的神经病。”

    谢崇忽然说：“我很喜欢楚凌的专栏，如果有时间，我可以请楚凌吃个饭吗？”

    他和牟雯的身份好像对调了：牟雯变成了当年的他、而他变成了当年的牟雯。

    牟雯每走一步，都经过着谨慎的思考。回望过去这许多年，关于她工作的变迁，都是这样过来的。慢慢来、慢慢朝好的方向走。生活总归是要这样变化的。

    “好。”

    “未来，我的工作也会发生变化。从前为了生存，我需要不停地开发新客户，你知道的，我们这个行业，想二次转化太难了，大多数人一生只能买一套房子。我要不断地拓新，才能保证公司的正常运转。但是经过几年的沉淀，我判断我们公司现在有了靠转介绍就能保证客户数量的能力。这是其一。”

    “那该怎么办呢？最好的办法就是提高客户的单价。做定制化的方案、做别人出不了的方案。这样我们才能行。这也是为什么我想得奖。我得了奖，就代表了行业的认可。”

    “你不喜欢ke，却又相信他对人的判断。你们两个真奇怪。”

    谢崇的车就那样开走了。

    “我谢谢你还记得我有点小钱，我以为你把我当你的下属。”

    谢崇一心一意照顾着牟雯。

    “今年不是。我知道要避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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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个在院子里坐了会儿。

    他在牟雯的作品里想象出了一种情感：一个异乡人在北京奋斗了一套房子，并在这里居住一生的情感。

    “他水平挺高的。”谢崇说：“我后来跟ke聊过，ke在一个活动上认识了他，对他观感不错。”

    “牟雯，加油吧。前提是，让你的脚好起来。”

    她送谢崇到楼下，有一点赶他走的意思：“快走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

    “我不知道最终结果是怎么样，现在每天都有新的流派，我认识的那个评审说每一年都有新的概念，非常花哨。而且各种新奇的设计层出不穷，也很热闹。”牟雯说：“我也挺困惑，但我这几天又想清楚了：我本身就是一个实用主义者，房子最基本的诉求也应该是实用。”

    谢崇开始期待起牟雯的作品了。

    谢崇拉开车门，回头看着牟雯：“我走了。”

    “其二，现在普通的室内设计和装修，已经有了程式化的趋势，大家基本上套个模版加上微微的调整，就能完成一套房子的初步设计。所以设计费用也会逐年降低。那么尽管我有稳定的客源，公司的收入也会受到挑战。”

    在她彻底扔掉拐棍的那一天，她请谢崇搬出了她的家。

    “你认识的那个评审今年不做评审了吧？”谢崇问。

    “我就说你没良心。”谢崇只是嘴上这样说，但内心并没生气。他认真地收拾着行李，但还是故意遗落了几样。牟雯看到了，却没有点破他。她知道不管是否遗落，谢崇一定会找机会和借口不停地来。

    牟雯选的这个地方，光污染并不强，抬头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当然。”牟雯说：“现在很多内容也都被现实裹挟，没有钱就没有栏目。所以楚凌喜欢跟‘有钱人’吃饭。”

    经过了系统的康复训练，她的腿慢慢好了起来。

    “你以后真准备搬到这里？”谢崇问：“住在这里，你工作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