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帮忙缝个包被(2/3)

    周围一直暗暗注意着苏落的男人、妇人，大多都收回了视线。

    他们来了，苏落就不用再洗碗，快速缝完这张布所有的边。

    高娃接上话：“是我家姑娘。”

    她动作快转眼就缝完一整条边。

    但也有几位看着穷苦的，身上穿着的还是两三层布衣套在一起。

    一直到接近晌午，宋锦安和达来来了，换了赛罕和高娃回去做午饭。

    “裁缝娘子，能帮忙缝个包被吗？”

    “这酒一日不喝，还想得慌。”那人大大咧咧，跟赛罕说，“给我来一碗烈果酒，热的。”

    这是不愿说的意思，但那妇人不死心，就站在旁边看。

    不管是毛裘那几位、还是单薄穿着的这几位，全都因为保暖需要穿得里三层外三层，显得虎背熊腰，行动十分不便。

    她们这酒按碗卖，一碗十文，喝完了就放在一旁清水桶里清洗，等达来和宋锦安放羊回来会帮忙换水、添柴。

    但男孩不动，气氛一时僵持在那里。

    赛罕给他们依次倒上，他们都不甚在意地站在路边喝得一干二净，许多用过的碗落在桶里。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伙青年男子组成的商队。

    苏落手下不停：“小把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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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味还是薄荷味？”

    商队撤去，苏落也擦干手坐回到自己的凳子上，她从背后打量着这支商队的穿着打扮。

    她手脚麻利地点上火，又盖上多层木头压着火苗，让火温着炉子上的奶和酒。

    “小少爷，你就给她试试吧，你看她手里的棉布，缝得极好，一点看不出缝过的痕迹。”女孩蹲下劝说。

    旁边摊饼子的妇人，刚还百无聊赖看着她做针线活，等过去招呼了两个客人再转头来看，才发现她居然一点线迹都没留下。

    突然的女声打断苏落的动作和思路。

    赛罕从板车上取下一个炉子，是请人新做的。

    其他人听了也附和着各要了一碗。

    “烈酒还是清酒？”

    高娃笑着，故意大声道：“已经招了赘婿上门。”让周围人都能听到。

    刚说话那领队早就注意到苏落，本以为她是个新来摆摊的裁缝娘子，没想到居然是和这酒摊一家的。

    她想把皮子和棉布相接，就要注意两种料子接缝处容易裂口断线的问题，所以一层棉布是不够的，需要再叠上一层才能抵得过皮子的柔韧。

    “奶酪奶皮子要多少？”

    等一切准备好了，赛罕和高娃就依次给人灌酒囊。

    苏落抬头看去，是位同龄的姑娘，旁边牵着一位小男孩，怀里抱着一张蓝色绸缎做的方形包被，他正一脸怀疑地盯着苏落。

    苏落收回视线，手下的针像飞起来一般，翻着花缝棉布，将粗糙的面料边缘都收进反面，还要注意用挑缝缝法细细地把线迹完全隐藏在两层之间。

    “可以，我先看看怎么缝。”苏落伸出手，示意男孩将包被给她看看。

    “这小娘子是你们谁家的？”商队领队问。

    “热的还是凉的？”

    他们忙碌地送走第一批家仆，动作问话都十分熟练，根本不用苏落再指点什么。

    领队是个大男子主义，闻言撇着嘴：“哪家男人这么没出息！”他转身挥着手招呼，“赶紧喝，喝完出发，瞅什么瞅！”

    她惊呼：“你这是怎么做的？”

    苏落见她们忙着，就放下正在做的针线活帮忙把这一批碗洗出来。

    但她的摊子上老有客人来，苏落又手快针脚密，还时不时要去帮忙洗碗，导致她总是错过，看不完整。

    “可婚否？”领队自己已娶了妻，但他可没忘了，自己队里可有不少单着的小年轻，没看那几个小子故意慢吞吞喝着酒，就盯着人一直看。

    毛裘大衣、围脖围帽、脚下踩着的皮靴和她给宋锦安买的那双差不多，他们将露出皮肤的地方都裹得严严实实，这个天气还出门走商极不容易。

    又转头跟自己兄弟们介绍：“这一口下去，身子骨就热了，不怕马上凉风刮人。”

    再把装满酒的两个酿酒桶取下来，旁边备上清水桶，板车上摆满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