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你觉得丢人吗？”

    “现在你是别人的配偶了。”

    反正他养得起

    芬恩在睡梦中蹭了蹭他，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雷夫哥哥”。

    芬恩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嗯”，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但他的尾巴无意识地卷了一下，搭在了雷夫的尾巴上。

    芬恩吃完之后，趴在小水牛的骨架旁边，舔着爪子上的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确定了。他就是我的。

    “嗯，”他小声说，“在呢。”

    他睡着的样子真的很小。

    芬恩看着他的尾巴，没有拆穿，只是把眼睛闭上了，呼噜声慢慢地响了起来。

    他放下咖啡，推开窗户，伸手摸了摸那头狮子的脑袋。

    阳光从金合欢树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们的身上，把黑色和金色的鬃毛染成了同一种温暖的颜色。风吹过草原，带着金合欢花的香气和远处河水的清凉水汽。

    梦里他还是人类，坐在健身房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美式咖啡。窗外不是城市的街道，而是一片金色的草原。草原上有一头金色的狮子在奔跑，鬃毛在风中飘动，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火焰。

    雷夫看着那只红红的耳朵尖，尾巴在身后卷了一下。

    他看着水中的自己，突然笑了一下。

    不接受退货。

    那头狮子跑过来，趴在窗外，用金色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芬恩的耳朵尖。

    倒影没有说话。

    ……

    他现在是一头狮子。他的领地里有河，有树，有猎物。他的怀里有一头金色的、漂亮的、正在做梦的狮子。

    雷夫低头看着他。

    雷夫的尾巴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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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夫做了一个梦。

    “谢什么。”

    雷夫看着他，心里想：去他妈的直男。去他妈的人类。去他妈的健身房和美式咖啡。

    雷夫“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少来这套。吃完了就拍马屁。”

    雷夫醒来的时候，芬恩还趴在他的前臂上，金色的鬃毛散在他的胸口，呼噜声又轻又慢。他的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谢谢你给我抓小水牛。”芬恩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吃饱了之后特有的慵懒，“你对我真好。”

    虽然他已经比一个月前大了很多，但在雷夫面前，他还是那个瘦骨嶙峋的、被扔在灌木丛里的、快要死了的小崽子。

    雷夫自己走到河边，低头喝了几口水。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他的影子。一头巨大的黑鬃雄狮，鬃毛浓密得像一圈黑色的火焰，琥珀色的眼睛在夕阳下变成了暗金色。

    雷夫没有说话。但他的尾巴在身后卷了一下。

    狮子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呼噜声。

    他低下头，在芬恩的头顶上舔了一下。

    “你是我的了。”他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配偶了。”

    傍晚的时候，雷夫去河边喝水。芬恩没有跟着去。他还在睡觉，吃饱了的小水牛肉让他睡得像一块金色的石头，推都推不醒。

    “我说真的，”芬恩在他的前臂上蹭了蹭，金色的鬃毛蹭在黑色的皮毛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你对我真的很好。比谁都好。”

    雷夫看着重新聚拢的倒影，觉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好像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

    这就是他的全世界了。

    “好饱。”他说，把下巴搁在雷夫的前臂上，金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雷夫哥哥，谢谢你。”

    “你，”他对水中的倒影说，“一个月前还是个直男。”

    倒影还是没有说话。

    倒影沉默了一下。然后水面起了一圈涟漪，倒影碎成了无数片金色的光斑，然后又重新聚拢。

    “来找你啊。”

    雷夫闭上眼睛。

    雷夫盯着他看了很久。

    两条尾巴交缠在一起，黑色的和金棕色的，在阳光下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藤蔓。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他问。

    金色的鬃毛散在他的前臂上，像一摊被融化的阳光。芬恩的呼吸很轻很均匀，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小，嘴角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头。

    雷夫在梦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