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但每次早上睡迷糊了都不记得。

    它注意到禾煦身后。

    周庭桉手指蜷缩了下，仅仅想到这个念头，心脏就控制不住狂跳悸动。

    等吹干头发往楼下走。

    有次撞太疼，还趴在他肩上哭了。

    “当然记得。”

    闻着几乎跟他煮的味道一样。

    他揉下眼睛，起身拉开窗帘。

    禾煦怔了下，摇头，“怎么会忘。”

    周庭桉面色微窘，“是门太矮了。”

    周庭桉指尖一顿，侧头看过来。

    窗外午后的阳光很明媚，阳台围栏上雪花已经逐渐消融。

    禾煦又做噩梦了，正做着饭时，锅里着火了，滚烫的温度直逼门面，他着急忙活找锅盖扣住，却怎么也找不到，眼见火势越来越大，只能用水去浇灭。

    他凝望着禾煦，眼底常年笼罩的阴翳，一时间散开些许，低声道：“七年里，这是你第一次提起曾经的事，我还以为你早忘了。”

    周庭桉端正坐着，脊背微微挺直，正低头用笔记本看着邮件。他的手放在键盘上舞动，指节苍白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背青筋绷起，极富美感。

    男人身量很高，肩宽腿长，是天生衣架子身材，黑色睡衣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肌轮廓，腰身劲瘦，手臂袖子卷起，露出小臂。

    眉眼明媚，只望着他。

    一定要告诉周庭桉他有多厉害……

    咸到发苦的味道在舌尖弥漫。

    周庭桉脸色微变，在要吐之前，被禾煦拽去厨房漱口了。

    “不好吃吗。”见他沉默，周庭桉低头舀了勺汤，禾煦欲伸手阻止已经晚了。

    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

    周庭桉答应他今天不出门。

    他骤然起身，往楼上走去。

    忙活一中午的东西吃不了。

    周庭桉也不推辞，关火道：“开饭了。”

    想到这，禾煦连忙进浴室，准备洗完澡下楼做点清淡的饭菜。

    想着想着，禾煦忽然醒了。

    “我记得你早上起来上厕所，经常撞到门框上去。”禾煦忍俊不禁，那时候周庭桉就很高了，进进出出都得低头。

    那时周庭桉做完笔录无家可归，被他从警察局门口领回出租屋。

    但就是这个又小又破的地方，成了他的避风港。

    他第一次看见那么破，那么小的房子，就盖在施工地旁边，一张床一张桌子，就是全部家具了，连上厕所都得出去到公厕。

    打开回忆的匣子。

    禾煦靠在沙发上，不经意扫了眼身旁。

    禾煦欣赏片刻才走进厨房，“你在做什么。”

    他想到什么笑容加深，“你还记得第一次到我家吗？”

    差不多也是春天的时候。

    “好。”

    房间里一片漆黑，浴室里传出哗啦啦淋浴声。

    再做又浪费时间。

    梦里他用手接水，一捧一捧去浇，火势竟奇迹般熄灭了。

    画面有些养眼。

    那晚他第一次喝到小煦煮的疙瘩汤。

    禾煦不由轻笑，“我还以为你长大后会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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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2358趁周庭桉不在，出来放风。

    它思考，【小煦要驱蚊水吗，马上天热蚊子更多了。】

    禾煦喝了一口汤，良好的教养使他没有喷出去。

    禾煦有些惊喜，“哇，肯定很好吃。”

    连同心底那些阴暗疯狂的念头，也随之消散。

    周庭桉把卖盐的打死了？

    周庭桉一贯平静的眸里泛起波澜。

    俩人只好点外卖了。

    脑中闪过他高中翘课打游戏的画面。

    他哄了好久。

    红红的，又像是被咬了。

    “好。”禾煦不疑有他。

    禾煦睡饱了，眉眼柔和舒展，伸伸懒腰，白色睡衣随之上滑，露出一节柔韧纤细的小蛮腰。

    周庭桉余光早就注意到他来了，将锅微微倾斜，锅里放了西红柿鸡蛋和小青菜的疙瘩汤，色香俱全。

    一口下去，冻僵的身体都热了。

    刚走两步，身后响起东西摔落声音。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刚到厨房门口，他就看见穿着围裙，正在下厨的周庭桉。

    禾煦不知不觉说了好多与他有关的瞬间。

    他回到自己卧室，看眼手机才发现已经下午两点了。

    好像全心全意爱着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