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卖火柴的小女孩(2/3)

    这一次，祖母出现在了火光中。

    突然，她想起妈妈生前说过，火柴擦燃的时候会有温暖的光。

    她于是最后划燃了一根火柴。

    祖母盖着她最喜欢的那条毛绒毯子坐在椅子上，旁边是火炉，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像以前一样伸出手想抱抱她。

    温暖的感觉立刻包围了她的手，她仿佛坐在了一个温暖的铸铁火炉边。

    她缩在街角某户人家的窗户下。

    早上出门时，她只偷偷吃了一小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现在早就消化完了。

    雪越下越大了，鹅毛般的雪花落在玛利亚的卷发上、肩膀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让她看起来像个小雪人。

    玛利亚激动地叫出声，伸出手想抓住她，可祖母的身影却越来越模糊，最后随着火苗的熄灭消失了。

    可得到的不是冷漠的摇头，就是不耐烦的驱赶。

    桌子的角落还放着一大篮子姜饼和红色的浆果，上面撒着糖霜，看起来就很好吃。

    玛利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滚烫的眼泪落在冻得冰冷的脸颊上，很快就结成了小冰晶。

    她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抽出一根火柴，用冻得僵硬的手指在火柴盒上划了一下。

    “您好，请问买火柴吗？”

    “要是能有个火炉就好了。”

    她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意识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这一次，她看到了一张摆满食物的橡木餐桌。

    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身体越来越冷，眼前开始发黑。

    “爸爸，我们买一盒火柴吧，你看她好可怜，连鞋子都没有。”

    那明亮温暖的房间里，能看到人们围坐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旁，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烧鹅（丹麦圣诞节吃烤鸭或烤鹅，不吃烤火鸡）、撒了糖霜的姜饼，还有插着蜡烛的圣诞树。

    玛利亚的肚子更饿了，她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那只烧鹅，可火苗又灭了，餐桌上的美食也不见了。

    玛利亚小声说道。

    她头上的窗户里传出了烧鹅的香味。

    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了她面前的一小块地方。

    “别跟她说话，说不定是骗子！

    女孩回头看了玛利亚一眼，眼神里满是疑惑。

    偶尔有行人经过，她都会鼓起勇气问一句：

    寒风从她的领口灌进去，冻得她浑身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

    她伸出光脚想暖暖冻僵的脚丫，可就在这时，火苗灭了，火炉也消失了。

    桌子中央放着一只香喷喷的烧鹅，那鹅皮颜色是金红色的，肚子里塞满了苹果，旁边摆着一小碟酸黄瓜和烤土豆。

    她拉了拉身边父亲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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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确实是圣诞节前夜，可这欢乐的节日，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祖母！”

    只剩下手里一截烧焦的火柴梗。

    玛利亚叹了口气，又抽出一根火柴划燃。

    火炉上雕刻着精致的藤蔓花纹，里面的柴火噼啪作响，火光映得她的脸颊暖暖的。

    寒风卷着雪花，往她的衣领里钻。

    过了许久，天色已经暗了。

    再说我们家壁炉里的柴火够烧了，根本不缺火柴。”

    可还是被爸爸拽着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玛利亚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小心翼翼的起身，踮脚探头望去。

    她把怀里的火柴抱得更紧了，可火柴是冷的，根本带不来一点温暖。

    “嗤 ——” 火柴擦燃了，小小的火苗跳动着，发出橘红色的光。

    她实在太冷了，手指已经冻得不听使唤，连握紧火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有个穿着棉靴、戴着羊毛围巾的小女孩停下来，好奇地看着玛利亚怀里的火柴。

    女孩的父亲却用力把她拉走，压低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