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霍砚时捏着她虎口的软肉，抬眸看向她，那眼神让向来迟钝的她也察觉出一丝危险。

    霍砚时背对着她的嘴角轻轻勾起，用很良善的语气道：“是，只握着，不做别的。”

    微微发颤的指尖很快被滚烫的大掌包裹住，摩挲着直到与她掌心的纹路紧紧贴着，再无一丝缝隙。

    于是她抬起惊慌的眸子，试图打破这古怪的气氛，很关切地问道：“小叔父好些了吗？”

    于是她眼睫一颤，忍着内心的羞耻将手放在他面前，头垂得很低，似做错事要被夫子打手心的学生一般。

    叶蓁深吸口气，她生于乡野，本就没有世家贵女那些苛刻的规矩。而且小叔父现在是病人，她只是想让病人好受点罢了。

    叶蓁实在看得心中不忍，轻声问道：“只是……握一下手就可以了吗？”

    霍砚时见她脸上露出坚毅神情，故作强撑着朝她倾身，惑人的桃花眼凝在她脸上，问：“能把你的手给我吗？”

    一定是因为那可恶的药在作祟，眼前的小叔父再无端方持重，越发显得像只妖孽，深眸看向她的时候，似乎是在诱惑她犯罪。

    她觉得这状况似乎不太对劲，偷偷想将手抽出，但小叔父好像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施了力度，将她的手牢牢裹在掌心里。

    他手心的热汗与她黏腻混在一处，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汗。

    叶蓁觉得这间屋子实在太闷热潮湿，让她里衣都快被湿透，黏腻地贴着皮肉。

    叶蓁陡然跌进铺天盖地的龙脑香之中，昏头转向间，感觉小叔父结实有力的手臂就揽在她腰间，全身都吓得绷紧，颤声焦急地唤道：“小叔父！”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喊她，叶蓁只觉得耳根都在发麻，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也似有虫蚁在爬。

    叶蓁眼中噙了焦急的泪，她知道小叔父说这话时想让自己好受些，若是他能忘了最好，但自己必定是会记得的。

    藏于腹中的玉并未因这触碰而消失，反而因她掌心的轻颤勾出更恶劣的念头，汹涌着肆虐，侵蚀着他的理智。

    她觉得小叔父一定是昏了头，连她的身份都忘了，需得将他叫醒才行。

    然后他侧过身子，背脊微微发着抖，似是在努力隐忍身体的不适。

    霍砚时喉结很重地滚了滚，这双手的触感比他想象中的更软一些，她不似京城世家女子那般削瘦，一双手也带了恰到好处的肉感，握得重一些，便会压出一道深深的指痕。

    叶蓁被他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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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砚时听见夫君两个字，面色变得更为阴沉，眼看着猎物即将仓惶逃走，他手上猛地用力，将她拽着倒进自己怀中。

    屋内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更漏里润泽的水滴慢慢往下坠，落进漏壶里，搅乱一汪春水。

    霍砚时一直没等到她回话，凄凄地笑了下道：“是我太逾矩了，你本就不该答应的。”

    霍砚时将鼻尖埋在她的后颈，沉声道：“别动，我现在没什么理智。你最好别乱动！”

    她逃避地闭上眼，试图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罢了。

    佛祖都能舍身饲虎，自己不过让他握一握手，有什么好害羞矫情的。

    阿爹曾经说过，做人要无愧于心，不能欠别人的恩情。

    可霍砚时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愧疚，道：“抱歉，我也不愿这般对你。我现在不甚清醒，等明日药效过了，大约也不会再记得了。”

    叶蓁吓得快哭出来，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答应留下来，现在这般境地，她以后该如何面对小叔父。

    霍砚时失落地垂下眸子道：“我也不愿如此冒犯你，但我现在……实在有些难受。”

    叶蓁慌乱地攥着衣角，觉得眼前的小叔父又幻化成那只大妖，姿态可怜，言语蛊惑，让她明知道该拒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于是将薄唇贴近她耳边，很轻地叹了口气道：“谢谢你，蓁蓁。”

    她倏地站起，用力想将手抽出道：“夫君大约快回来了，我现在回去看看 ，若他回了，就让他来照看小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