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
可他只是将汗巾解下,慢慢递到了她手里。
叶蓁拿着汗巾很快起身,像是不知疲惫似得,又赶忙往水源处跑去。
比如眼前这具裸着的上身,就和夫君的没什么区别。
她到底明不明白,在京城女子要男子的汗巾,是代表什么意思。
结实的肌肉上躺着一道狰狞的刀口,正在往外渗着血。
霍砚时熟练地将手臂包好,低下头,似乎还能闻到她手指留下的香气。
霍砚时道:“我以前曾到过一次这里,你往西找找看,应该有一条溪水。”
赶紧让自己抛开杂念,跪坐在他面前,目光却不得已扫过了他的身子。
于是她深吸口气,急忙问道:“要怎么包扎”
叶蓁这才发现小叔父竟出了很多汗,脸也有些潮红,觉得他必定是很难受,于是道:“这里不知道有没有水,我去给你打水来擦一擦。”
霍砚时见她顿时惊慌起来,安抚道:“没事,我已经喝好了。”
不知不觉她的脸越靠越近,鼻息全扑在霍砚时贲张的胸肌上,激得起伏的肌肉块都泛起淋淋的薄红。
叶蓁脚步轻快,手里却小心捧着一大片荷叶,重又在他身旁蹲下,将荷叶递给霍砚时道:“小叔父渴了吗?刚才看你流了很多汗,我给你接了水回来喝。”
然后,并没有抬手去接。
霍砚时望见荷叶里盛着清澈的水液,未想到她会这么细心,能想到荷叶给他将水装回来。
才发现他身上有好几处伤疤,尤其是腰腹处一条长疤,一直蜿蜒着往下,埋进裤腰的边缘。
叶蓁皱了皱眉,猜测小叔父是没有力气了,于是捧着荷叶送到他嘴边,将叶尖倾斜一些,让水液流进他口中。
这次她去的时间较久,回来时手里拿着被打湿的汗巾,衣兜里鼓囊囊的,不知揣着什么东西。
叶蓁满脸欣喜地站起,不敢再看他裸着的上身,转身就去找溪水。
她看的心都揪起,也就顾不上害羞了,再看小叔父的脸,脸色发白,下颚线绷紧,似是在努力忍着痛。
叶蓁惊讶地问:“你可以吗?不是胳膊抬不起来?”
叶蓁这才松口气,又道:“我刚才找到了溪水,但是我的帕子太小了,好像没法擦身,小叔父有带汗巾吗?”
叶蓁不敢再看了,连忙将目光收回。
霍砚时偏过头,努力隐忍不该有的反应,可不能把她给吓着了。
叶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手腕颤了颤,那水液就从他嘴角流下,沿着脖颈上的青筋,打湿了起伏的胸肌。
霍砚时望着她清澈见底的眸子,喉咙却有些发干。
霍砚时将里衣的系带递给她,道:“只能先用这个,你把伤口缠住就行,要缠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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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内心短暂挣扎了一下,告诉自己小叔父受了伤,这也是不得已的事。
“我自己来吧!”
叶蓁稳了稳心神,告诉自己她现在是个医者,对医者来说,男子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差别。
霍砚时突然开口,身上已经被汗给打湿,若她再这么蹭下去,自己没法保持冷静。
可叶蓁此时已经如入无人之境,只专心将那根布条缠得紧一些,指尖一下下在他的皮肉上打转,想要坐直一些使力,鼻尖差点就碰到他的脖颈。
她皱了下眉:这么想,似乎更奇怪了。
霍砚时将脖颈仰起一些,黝黑的眸子却始终凝在她脸上。
霍砚时笑着道:“吓到你了吗?这都是以前在战场留下的旧伤。所以这次的伤及时包好就行,不然会很麻烦。”
霍砚时接过汗巾,好奇问道:“你带什么回来了?”
叶蓁目光坚毅地点头,觉得自己的责任更重了。
眼睫用力颤了颤,她强迫自己转过身,直直看向霍砚时受伤的手臂。
他微微一笑,说:“多谢。”
霍砚时将布条接过来,道:“你已经包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我自己可以。”
霍砚时在她身后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这事不该让你帮忙,但我胳膊现在抬不起来,只能你来帮我包扎。”
倾身再靠近一些,将手里的布条往他伤口处缠,但她做的不太熟练,总是缠不好。
林间虫鸣叫了一会儿,他就看到自林间走回来,脸颊带着兴奋的润红、因跑动而香汗淋漓的小娘子。
他望着衣袍下已经掩不住的凸起,有些庆幸又有些可惜,她若没有走开,便能轻易发现自己对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