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4)

    叶蓁也不明白,原本只是来照顾喝醉的夫君,事情怎会变成如此。

    先是给他擦汗之时,被夫君握住了手,然后莫名就躺在了美人靠上,被夫君像小狗一样将她锁骨往下舔得一片湿濡。

    被寻着那处吮咬时,她很难耐地“嗯”了声,弓起身子去推他的肩。

    本是只想哄一下喝醉的夫君,但他好像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还很强硬地按着她的手臂,在她耳边道:“姐姐叫给我听好不好。”

    他太懂得怎么撩拨他,转眼她就已经湿润不堪,她今晚也喝了酒,身子软得要命,很轻易就被他长指袭进。

    他们之间那事虽然频繁,但还算得上规矩,从未在这样半开敞的地方试过。

    如今这处水榭只在平台处设了隔扇,可他们所在的美人靠临湖而建,并无任何遮挡。

    她被放倒在软垫上,被一重重拍击着,听着耳边湖水还有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声,羞耻得全身都烧红起来。

    夫君却还要一遍遍地问道:“姐姐,我让你快活了吗?”

    叶蓁实在受不了自己发出的声音,被空旷的水榭传的格外清晰,于是她将指尖咬在口中,生怕会让外面守着的侍从们,或是路过这水榭的人听见。

    可霍昀却将她湿淋淋的手抽出,哑着声道:“”放心,他们离得很远。”

    又碾着那点道:“姐姐的声音很好听,我想听。”

    叶蓁实在受不住,羞耻地将手臂搁在眼睛上,发出压抑而细碎的哼泣声。

    但霍昀其实一直留意水榭外的动静,从他发现那块被小叔父遗落的令牌之后,就知道他极有可能会折返回来。

    让他看到又如何,就要让他知道蓁蓁是自己的人,只会因为自己而愉悦。

    她每一寸皮肉、声音、气味都只属于自己,谁也别想夺走!

    直到听见水榭外的动静,他开始毫不留情地頂撞,迫得叶蓁像落进一重重旋涡,难以抑制地喊了出来。

    霍砚时直直站在水榭外的树丛里,他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自己该离开,但却鬼使神差地拨开了遮挡在前方的叶片。

    从他的角度,能瞥见美人靠软垫上交叠的人影,伴着旖旎的声响,狂放而忘我。

    虽然屋内熄了灯,但他还是能分辨出其下那道影子,纤长的颈,起伏的饱满,被掐着的腰腹,蜷起的脚趾。

    如果能看清一些就好了,她现在的模样一定很漂亮。

    可很快,那两道人影就离开了他的视线,似乎是被拖着换了个姿势。

    霍砚时微微皱眉,听见屋内霍昀带着粗喘着声音:“姐姐,只有像我这么年轻,才能有体力让你如此快活。”

    “姐姐只能同我这样,好吗?”

    霍砚时眉目闪过冷意,用力折断了手上握住的树枝。

    没想到霍昀现在也长了些心机,竟想以这种方式让他放弃,简直可笑。

    这时美人靠上那人被狠狠一撞,手臂从栏杆空隙滑出去,被叶片中透出的月光照着,其上布满湿漉漉的润红,像一支被娇养的红梅,盛放在波光粼粼的湖色之中。

    霍砚时望着那抹绽在暗夜里的艳色,喉结重重滚了滚。

    就在此时,有另一只手掌伸出,伸进指缝与她紧紧交握着,一宽一窄两只手掌亲密无间地贴着,直到其上那只手臂上凸起青筋,带着她一起颤抖直到平息。

    霍砚时心头突然涌上浓浓的酸意,说不出地堵,他转身就往外走,故意踢到了一棵灌木,发出格外响亮的喀嚓声。

    水榭里的叶蓁被这声响吓得抱紧了自己的夫君,小声问道:“外面是有人吗?”

    霍昀气息刚平稳些,亲着她被汗打湿的额头,笑了下道:“放心,可能是想偷食的野猫。”

    叶蓁搞不明白哪来的野猫,只能把脸贴在夫君怀里,感受尚在体内的余韵。

    此时平台外守着的侍从,看见侯爷黑着脸走过来,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招呼,霍砚时已经走到他面前,冷声道:“等世子离开了,把水榭里的东西全扔了。”

    那侍从“啊”了一声,但一句话也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承下来。

    第二日,霍昀早早等在霍砚时的院子外面,看着叔父眼下的一抹乌青,笑着问道:“叔父昨晚睡得可好?”

    霍砚时淡淡瞥了他一眼,道:“你何时对我如此关心,大清早就来问我睡得好不好?”

    霍昀一脸神清气爽走在他身边,将令牌递过去道:“叔父昨晚将令牌落在水榭了。”

    见霍砚时用力从他手里抽出那块令牌,冷着脸大步往外走,霍昀又笑着在他身后道:“对了,昨晚我和蓁蓁都睡得很好呢。”

    霍砚时终于停下步子,回头看了他一眼道:“这是好事 ,好好珍惜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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