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3)
叶蓁察觉到腰腹下骤然的凉意,浑身汗毛都竖起。
这时,一件大氅从身后将她罩住,为她挡住不断拍打在她头上和背上的雨水。
手掌钳着她的下巴迫着她仰着头,另一只手擦着她不断滑落的泪,道:“你知道我在渡口站了多久吗?从你们开船起,我一直等在那里。每多过一刻,我都在想,你们这时在做什么呢?你们心里可有一丝对我的愧疚。”
手掌缱绻地滑过她的脖颈,伸进……一把扯开抱腹的带子,捻着用了力道:“这里呢?”
车夫根本不敢耽搁,赶忙拿着蓑衣下了车,生怕跑的晚了一步就会被侯爷的怒气波及。
此时夜空里雨势仍疾,叶蓁并未穿上斗篷,才跑了几步全身都被湿透,雨水从鬓发往下不断低落着滑进心口。
可她仿佛浑然未觉,只是提着裙裾一路往庭院里跑,跑到院子外时,突然停住了步子,满心都是迷茫。
她内心不安又愤怒,于是拼命挣扎起来,又踢又蹬,用指甲狠狠抓着他的手腕,将那道伤口又抓出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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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很烫,抖得好似海浪中无助的浮萍,直到听到她口中发出呜咽之声时,弥漫在霍昀时心头的戾气突然就溃散了。
叶蓁连忙想要起身下车,可又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拽着按回他怀中。
叶蓁从未被他如此羞辱过,冰冷的眸间里似燃了一团火,身体不停地抖,咬牙骂道:“他不是你,没有你这般无耻。”
于是她用一双蓄满泪的眸子瞪着他,神情愤怒,嘴唇发着颤,道:“我没有。”
然后不顾她的愤怒的挣扎,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拉着按进自己怀中,逼她躺在自己腿上。
可这次他没给她任何准备,只是抚着她的背,凶猛……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叶蓁气得浑身发抖,撇过脸死死咬着唇,不看他也不想说话。
这里是靖武侯府,是霍砚时住的院子,就算她跑回了去,也仍然摆脱不了霍砚时,仍然踩在他的网中,根本无处可逃。
她明白他要做什么,竟一刻也等不得,就要在这马车里。
那些血不断滴落在他外袍的衣袖上,然后被他一并解开扔在一旁。又按着她的后颈将她推倒在软垫上,身体里的痛化成了黑沉的玉,要将她彻底融进骨血,要与她密不可分,再也容不得其他人。
又再往下,沿着下巴按在锁骨上,道:“还是这里?”
霍砚时被她控诉的目光看得越发阴鸷,冷笑一声道:“没有什么?没有与他互诉衷肠,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叶蓁摇了摇头将脸撇开,伸手抹去脸上的泪,道:“侯爷想做就做完吧,我累了,想回去了。”
霍砚时听出声音里的厌弃,背脊很轻地抖了抖。然后他慢慢为她将衣裳重新穿好,可还未来得及整理好自己,叶蓁已经一把推开他跑下了车。
他在此事上向来温情且有耐心,要等她给足反应,等她够润够柔软,才能同他一起沉溺其中。
他逼自己停了下来,将唇贴上她的后颈,将她翻了个身面对自己。
此时马车慢慢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小心地问道:“侯爷现在要下车吗?”
此时车厢内的灯被灭了一盏,炉火烧得很热,霍砚时的脸沉在暗色里,似一条蛰伏的、冷酷的蛇。
冷雨不断拍打着她冻到麻木的脸,罩住她呆呆立着的身子,然后她在雨中抱着胳膊蹲下,无助地哭泣了起来。
然后车夫听到车厢内传来一声压抑的、蓄着寒意的声音道:“你走吧。”
霍砚时眸色黑沉,腮帮绷得很紧,手臂上青筋突起,一把拽下她的…裤道:“你再怎么想着他,也只能做我的妻!”
马车外雨声未歇,很重地拍打着窗沿。
清楚地看见她满脸的泪,愤怒通红的眼,心口似被彻底撕裂开。于是跪在她身旁,用手掌摸了摸她的脸,哑声问道:“弄疼你了?”
既然温情的手段都不能打动她,那就让她清醒地感知自己,知道自己才是她的夫君,他可以彻底拥有她,也可以掌控她。
他面色冷硬,手指从她脸颊慢慢挪到已经被打湿的唇瓣上,摩挲着道:“他碰了你哪里?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