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3)

    霍昀蹙着眉想了想，小叔父虽然总让人摸不透，但确实从未诓骗过自己。

    霍昀听得呆住，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你真的愿意？不是会诓骗我的吧！”

    “凭什么！”霍昀皱着眉嘶声道：“蓁蓁明明是我的妻子，凭什么要让给你，连我与她接近都成了为难她！”

    她自问自己实在普通，到底哪里值得他明知求而不得，还要和她纠缠下去。

    霍昀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又问这个，撇过头道：“你放心，我不会私情昏了头，这次春闱我志在必得。”

    见叶蓁咬着唇看他，脸颊上还带着醉酒后的红，忍不住又在她唇上亲了口，道：“你饿不饿，我厨房做燕窝粥送过来，给你暖暖胃。”

    他还要和他斗，要出人头地，要把爵位和蓁蓁都抢回来，他不再甘心只做靖武侯世子。

    可霍砚时神色坦然，见他迟迟不敢回答，笑着摇头道：“你不敢答应吗？这条件对你来说毫无坏处，只要你能忍过两年，能在朝中干出一番天地，就有机会和我争。”

    然后他抬起黑眸，道：“两年后，只要你能在朝中赢过我，我可以答应放她走，再把靖武侯的爵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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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霍砚时将手指压在书脊上，抬了抬下巴问道：“昀儿，这次春闱，你可有信心考上殿试一甲？”

    霍砚时摇头道：“我答应过你的事，何时反悔过？”

    霍砚时却在他面前坐下道：“我不是来教训你，是来和你商议。”

    他思索许久，又狐疑地看着他，怀疑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霍昀时蹲在她面前，慢慢握着她的手，道：“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现在解不开，就花一年、两年、十年慢慢解，总有解开的一天。”

    见他迷惑地看向自己，霍砚时按了按他手上的书册迫着他放下，道：“我知道你放不下她，可你越是逼她，越是想方设法同她接近，她就会越痛苦不堪。”

    霍砚时并未说话，只是将她的发尾握在手心，借着炭炉的热度让湿发变干。

    然后他转身准备出去，她突然拉住他的手，不解地问道：“侯爷为何要如此偏执？”

    霍砚时沉着黑眸，定定地看着她，最后只是笑了笑。

    叶蓁仰头看着他，此时他高大的身影被罩在暖灯之下，方才的阴鸷、颓败和迷茫全都被他收了起来。

    然后他握了下她的手心，推门走到外间，回头时看见她坐在琉璃灯旁，乌发松松地搭在胸前，黑白分明的瞳仁冻住一般，手托在腮边，像做学问一般琢磨着这件事。

    见霍昀站起身气得要反驳，他又提高了声音道：“我知道你不甘愿，可你最好先听完我的条件。”

    叶蓁将头偏开，让发尾从他手中滑出，道：“已经是死结，怎么可能解得开？”

    他又恢复成那个温柔清俊、游刃有余的霍砚时。

    第二日，霍昀在云栖院的书房看到小叔父时，就知道他必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觉得她这模样可爱至极，让方才还冰冷的心都变得柔软了以来。

    昨晚被他踹过的小腿还要发痛，他视线仍落在手里的书页上道：“再过两日我就要进贡院了，小叔父若不想我落第，还是晚些时日再来教训我吧。”

    然后给她将丝丝缕缕的长发挽起道：“第一次给你梳头时，我连怎么绑起来都不会，现在我也可以做得很好。多做一些，总会有用的。”

    偏执也非要她不可。

    霍砚时仍是直直看着他道：“我做错的事，我可以弥补。但你不能再同她接近，往后你必须把她当做小婶婶，不能再逼她选择，让她夹在过去和现在的身份中左右为难。”

    霍砚时又道：“我给你两年时间，只要你能考取殿试一甲，我会尽力在朝中为你筹谋，扶你平步青云，能有资格同我对抗。但在这期间，你不能用你们曾经的事去裹挟她，你只能认她做小婶婶，在侯府里，只能以侄儿的身份与她相处，绝不能有半点逾矩。”

    霍昀咬紧牙根，冷笑道：“小叔父可真是巧舌如簧，到底是谁逼她留在侯府的，是谁让她痛苦？”

    是偏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