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红烧肉包子(2/2)

    张英英将蒸屉稳稳地架在锅上，盖上锅盖。旺火舔舐着锅底，白色的蒸汽很快从锅盖边缘“嗤嗤”地冒出来，带着面食特有的甜香。

    最后，滴入香油，撒上粗盐。

    “来，秀棋，你试试。”张英英让开位置，递过筷子，“馅别太多，手指这样收口……”

    蒸汽氤氲，模糊了母女三人忙碌的身影。

    她迅速将包子捡到一旁的簸箩里晾着。

    灶房里弥漫着浓郁的红烧肉香、面香和肉馅香气。

    蒸屉上，二十二个白胖胖的包子，个个喧腾饱满，表皮光滑，散发着诱人的麦香和肉香。

    这次，虽然褶子不够细密，但总算有了包子模样，圆乎乎立着。

    张英英给每人碗里都盛了一大勺油汪汪、颤巍巍的红烧肉，又分了好几个大包子。

    小姑娘眼睛瞬间亮了。

    空间里的物资就是她最大的底气，她再也不会让她的女儿们饿肚子了！她自己也夹起一块肥糯的红烧肉送入口中，感受着久违的油脂香气在舌尖化开。

    “好！正好！”声音带着纯粹的喜悦，“秀棋数得好！等肉好了，包子也上屉蒸！咱们今儿敞开了吃！”

    张英英一声令下，几个孩子像听到号令的小兵，迅速在炕桌旁坐好，连最小的秀书也被姐姐抱上了炕。

    孩子们再也忍不住了。

    锅里的红烧肉已炖得酥烂，酱汁浓稠油亮，肉块颤巍巍地散发着极致诱惑的香气。

    她自己的碗里也堆得满满的。

    张英英拿起一张面皮摊在掌心，挑起馅料，手指翻飞，灵巧捏合褶子。

    秀画秀书几个小的，直接用手抓起软乎乎的肉块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吸气也舍不得吐出来。

    秀琴专注擀皮，鼻尖沁汗；秀棋埋头包包子，每成功一个就小心摆放在垫着干净笼布的蒸屉上，踮起脚尖认真清点：

    张英英看着蒸屉上白胖的包子，锅里酱色浓郁的红烧肉，两个女儿被灶火映红、充满希望的小脸，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抬手抹了下眼角。

    “吃！都多吃点！锅里还有！”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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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饭！”

    眨眼间，一个圆鼓鼓、褶子细密如花瓣的包子立在了案板上。

    秀琴秀棋稍大些，还知道用筷子夹，但速度也是飞快。

    几个小的被香气勾得在炕上坐不住了，最小的秀书扒着灶房门框，眼巴巴地往里瞅，小鼻子一耸一耸的。

    张英英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小脸鼓囊囊的幸福模样，看着盆里迅速减少的肉和包子，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满足。

    那浓郁的酱红色，油亮的肥膘，颤巍巍的瘦肉，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香气。

    秀琴停下擀面杖，看着妹妹的成果，脸上绽开笑容：“嗯！包得真好！” 她擀皮的动作也越发流畅自信。

    “哇！”秀棋看得眼睛发直，满是崇拜。

    这几种香气交织成温暖富足的味道，填满每一个角落。灶火噼啪，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轻响。

    “一个、两个…九个…十四个……”声音清脆珍视，“……二十个、二十一个……二十二个！娘，姐，二十二个整整齐齐的！”她扬起小脸，笑容清澈明亮。

    宋和平也慢悠悠地挪了过来，在炕沿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

    “不碍事，再包一个。”张英英笑着拿起失败品整理了一下，“馅少点，手指轻点捏。”

    一时间，小小的灶房里只剩下碗筷碰撞声和满足的咀嚼吞咽声，连说话都顾不上了。

    秀棋顺着一个方向用力搅拌，肉馅“噗叽噗叽”作响，油润闪光，香气扑鼻。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却也充满了甜蜜的煎熬。

    那浓郁的肉香、软糯的口感、咸甜交织的酱汁在口中爆开，是她们贫瘠记忆中从未有过的极致美味！白面包子更是暄软香甜，里面的肉馅油润鲜美，咬一口满嘴香。

    第一个包子歪歪扭扭，软塌塌趴着。她小脸垮了。

    终于，“好了！”张英英一声令下。她掀开锅盖，浓郁的白汽扑面而来，带着滚烫的湿意。

    宋和平也端起碗，动作看似缓慢，但下箸精准，吃得不动声色，却速度不慢。那瘸腿似乎一点也没影响他的胃口。

    “姐，你看！”她兴奋地拿给秀琴看。

    紧接着，将炖得晶莹剔透、色泽诱人的红烧肉连汤带肉盛进一个大瓦盆里。

    秀画则懂事地拉着妹妹，但眼睛也忍不住往灶上飘。

    秀棋紧张地舔舔嘴唇，小心翼翼挑起馅料，笨拙地捏褶子。

    秀棋深吸气，再次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