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宋建林分家闹剧(2/3)

    “第二，”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宋建林和李招娣，“爹娘跟着我们，开销巨大！你们三房，每年必须给爹娘100斤细粮，外加15块钱养老钱！ 年底一次结清！这是你们应尽的孝心！”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院子里！也砸在了闻讯赶来围观、堵在院门口看热闹的村民心上！

    宋建林被逼到了绝路，血性彻底爆发了。

    “哎哟喂！听听！100斤细粮！15块钱！宋老二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响到公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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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建林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锅碗瓢盆、农具，也是二房挑剩下的破旧货，宋建林只要了两口破锅、几副碗筷、一把旧锄头和他自己惯用的扁担。

    “分担？好！那我们就来好好算算这笔账！”

    “大哥呢？他也是爹娘的儿子，分家的时候，你们提过一句让大哥分担养老粮钱吗？”

    “家已经分了！但规矩必须立清楚！”

    “好，好些着？”

    “啧啧，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对老大是往死里逼，对老三也这么狠？就偏心宋老二？”

    “宋建业，王翠花！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们让大哥分担了吗？你们敢去村东头破屋，跟那个瘸着腿、一家子快要饿死的大哥，要这100斤细粮和15块钱吗？你们敢吗？”

    “现在轮到我们三房分家了，你们倒想起来分担了？想起来要100斤细粮和15块钱了？”

    “什么？！” 宋建林和李招娣如遭雷击！100斤细粮？15块钱？这对于刚刚分出去、只拿一小块菜园和少量口粮的三房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是压垮他们的巨石。

    王翠花立刻跳出来，叉着腰，唾沫横飞：“哭什么哭？装什么可怜！爹娘是大家的爹娘，养老自然要大家分担，我们二房出力伺候，你们三房出点粮食钱怎么了？天经地义！嫌多？那你们把爹娘接去西厢伺候啊！”

    王会计看不下去，结合工分簿和往年存粮大致估算，最后勉强给三房分了勉强够吃到秋收的粗粮，还有六十块钱。

    “第一，爹娘跟着我们二房养老！”

    他手指猛地指向村东头破屋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愤和控诉：

    “就是！宋和平那惨样谁不知道？天天看他拄个拐杖在破地头上叹气，那地能种出个啥？一家子老小，看着都可怜！还好意思提养老钱？”

    这点钱粮，对于分出去单过的三房来说，捉襟见肘。

    宋建业阴沉着脸语气强势：

    李招娣更是哭喊起来：“天爷啊！我们分到的这点东西，连糊口都难！100斤细粮？我们自己一年都吃不上10斤白面。15块钱？建林累死累活一年也挣不到几个现钱啊！二哥，二嫂，你们行行好，给我们条活路吧。”

    “二哥！你疯了吗？” 宋建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建业，“100斤细粮？15块钱？我们一家四口能不能活到年底都不知道，你让我们上哪弄这么多粮食和钱？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吗？”

    他猛地站起来，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宋建业，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她扑通一声跪在宋老头刘氏面前，“爹娘，你们说句话啊，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轰地一下议论开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你们看看，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大哥一家被你们赶去了什么地方？租的那几间破屋，夏天漏雨冬天灌风！大哥的腿是怎么断的？是为了谁？他现在还瘸着！天天拄着拐杖，在分给他那三亩连草都不长的破地上硬熬，他一家九口九个活生生的人啊，大嫂带着七个丫头，最小的还在吃奶，他们怎么活？靠喝西北风活吗？”

    宋老头面露不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刘氏却抱着自己的小包袱，眼神闪烁，嘟囔着：“养老……是该给点……”

    李招娣则一口咬定王翠花私藏，翻出之前克扣的口粮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