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考试(2/2)

    徐露眼尖，远远看见了宋家姐妹，立刻小跑着过来，亲热地挽住秀琴的胳膊，又把秀棋也拉进了他们的讨论圈。

    回到家，张英英早已将水壶里的水换成了灵泉水。

    都是清淡可口、营养均衡的菜色，考虑到下午还要考试，没做任何油腻厚重的食物。

    几个年轻人立刻叽叽喳喳地说开了，话题焦点正是最后那门理化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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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英英将女儿们的小表情看在眼里，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宋和平和两个女儿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然而，这份新鲜感并没持续太久。

    她们平日里用的、吃的，很多都是张英英从空间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好东西，无论是款式、质量还是新奇程度，哪里是这年代县城供销社里那些寻常东西能比的？见过更好的，眼光自然就高了。

    几口泉水下肚，一股温润的暖流仿佛涤去了半日的疲惫与焦躁，三人的精神肉眼可见地振作了不少，连宋和平紧锁的眉头都舒展了些许。

    秀琴和秀棋回来，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吃完饭只略休息了片刻，便又收拾东西准备奔赴下午的考场。

    对很多人来说，这场中断十年后突然恢复的考试，如同在黑夜里摸索了许久终于看到的一丝曙光，无论最终能否抓住，这个过程本身就足以让人心潮澎湃。

    牛车、拖拉机稀少，大多数人都是靠着两条腿边走边等，看到有空位的车经过便热情招手，若没有，也不沮丧，依旧成群地聚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刚刚过去的考试。

    然后领着孩子们，沿着来时的路，边吃边慢悠悠地往回走。

    但时间掐算得正好，赶在宋和平父女三人从上午的考场归来前，四菜一汤已经妥帖地摆上了小桌。

    当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过，看着女儿们带着解脱的神情走出考场，宋和平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深深地吁出了一口气。

    第二天，依旧是同样的流程。

    空气中弥漫着热切的氛围。

    好不容易送走了奔赴考场的两姐妹和她们那过度紧张的父亲，张英英看着身边剩下的几个女儿，决定带她们去县城里逛逛。

    这县城的临时厨房，比起自家拾掇得井井有条的灶间，显得狭小又有些脏乱，她用着并不那么顺手。

    回村的土路上比往日热闹许多，几乎都是刚结束高考、从县城返回各公社大队的考生。

    秀书、秀画还算沉稳，秀诗、秀词和最小的秀歌则难得来县城，刚开始都兴奋得两眼放光，看什么都新鲜。

    张英英带着几个意兴阑珊的小女儿回到租住的小院，便开始张罗午饭。

    逛了不到两小时，尤其是进了供销社转了一圈后，秀词和秀歌就明显兴致缺缺了，小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他不再多耽搁，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便带着妻儿一家人，踏上了回村的路。

    宋和平则完全不同，他几乎是一刻未停，隔着校门，眼巴巴地望着那肃静的考场方向，直到下午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看到女儿们随着人流走出来，他悬着的心才暂时落回肚子里，忙不迭地迎上去。

    她走到副食品柜台，称了一斤刚出炉的鸡蛋糕，用油纸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