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如狂风般的赤色武装(2/3)

    唯有她们二人毫无遮掩，格外惹眼。赫瑞娅将金币递与商贩，对方取出两张通行凭证，纸片上沾着暗红血迹与碎肉，分明是自亡人身上剥落而来。

    “唉，很显然。”

    深夜云层散开，淡淡月光洒入屋内。

    前来交易之人皆佩戴空白面具，宽大黑袍裹紧身躯，不露分毫样貌。

    “这样反倒安心，至少凭证是真的呀。”

    “没事，方才我未曾上前，只在一旁看着。”

    “你可有受伤？”

    以吻低头打量自身，轻轻摇头。

    入夜后的萨拉鲁气温骤降，城外风沙漫天席卷。

    交易完毕，二人身上金币已然所剩无几。她们寻了一间最便宜的小旅馆，挤在同一张床榻上准备歇息。

    以吻沉默不语，未曾作答，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赫瑞娅听罢，便不再深究此事。

    红发女子满身金饰璀璨夺目，晃得人睁不开眼，腰间还悬着一块蓝宝石雕琢的挂坠。以吻细细辨认，那纹样正是城门浮雕记载的家族徽记。

    “润小姐，白日那两名女子，是否要安排人手处置？”

    二人并排平躺，望着头顶床板，手腕交迭。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般同小姐说话！你可知晓她的身份？”

    话音落下，红发女子脸上笑意骤然僵住，四周卫兵立刻围拢上前，长矛齐齐对准赫瑞娅。

    她低低笑了几声，周遭氛围愈发沉郁，露出的白牙透着几分阴冷。

    润低头吻了身侧一名女子，蒙面手下躬身退下，着手安排刺杀。

    “嗯……  给那白发女子下迷药，绑至我房中。黑发之人直接碎了，尸首拿去喂犬。”

    一阵细碎摩擦声将赫瑞娅惊醒。

    待到那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赫瑞娅快步走到以吻身侧。

    她心底藏着一桩复仇执念，想要诛杀母亲，为姐姐讨回公道，可如今自身力量微薄，或许要耗费一生寻觅复仇之机。所幸她是长生种，拥有无尽岁月。

    赫瑞娅笑着将纸片举至火光之下，小心拭去上面粘连的残渣。

    她十有八九是萨拉鲁势力最庞大的黑道世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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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带着士兵转身离去，巷内只余下遍地尸首。

    声响缓缓逼近，赫瑞娅骤然翻身起身，可手腕瞬间被来人攥住，一块浸满药剂的布捂住她口鼻。汹涌眩晕感扑面而来，好在她体质特殊，药效仅持续一瞬，意识便即刻清醒。

    隐秘密室之中，一名蒙面手下单膝跪于红发女子润身前请示。

    以吻望着她放松的模样，唇角不自觉扬起浅浅弧度，以吻全然未曾察觉。

    数日之前，赫瑞娅曾问过以吻，她是如何一眼认出自己来自天上界。天上界之人已有千年未曾踏足地下界，即便是在地下界的神族居民，也极少远行。

    “那你呢？”  赫瑞娅反问。

    今夜夜空无月，路边火炬被狂风吹得不停摇曳。二人终于抵达萨拉鲁黑市，整片交易区域藏匿于城市地下设施深处。

    赫瑞娅不再惊扰她，闭上双眼缓缓入眠。

    “你往后打算去往何处，做些什么？”  以吻侧过身，面朝赫瑞娅轻声发问。

    “属下明白。”

    士兵正要上前动手，却被女子抬手拦下。

    “赫瑞娅，我们怕是惹上天大的麻烦了。”

    润双腿交迭，手中轻晃一杯果酒，数位发色各异的女子围在她身侧，不停俯身侍奉。脚边堆积无数珠宝，处处尽显奢靡。

    “好啊，我们来日再论。”

    以吻当时只是摇头，大脑里不知为何就跳出来关于天上界的知识。

    “我想四处旅行，没有目的地。”  赫瑞娅思索许久才作答。

    赫瑞娅颔首，拉着以吻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