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方向感(2/3)

    “好。”

    背着书包，季杳杳慢悠悠出门。

    后者接过来，随即笑着在她身上打量一圈，“还没给你发新校服？”

    季杳杳没看他，垂着头，专注吃自己手里的三明治，“嗯。”

    程宴一直接把行李箱拎到玄关，“杳杳，我帮你把箱子放到车上。”

    这次，季杳杳偏头，注意到程宴一的视线，她弯腰扯了下裤角，往回收了收腿。

    季杳杳看了一眼前面的徐叔，他透过后视镜，在看她和程宴一。

    她斜着身体，双手使劲提起箱子，刚下一阶台阶，身后伸来一只手，轻轻松松把箱子夺过去。

    印象里，程宴一没喊过她杳杳，为了做戏，他还真是什么都能说出口。

    这次，房门真的关了，季杳杳叹了口气，翻身下床去找程宴一昨天给的盒子。

    徐叔还是把车停在老地方，季杳杳推开门，打算自己去后备箱拿行李。

    下一秒，陈诗斓去厨房找了个密封袋，把桌上的早餐打包，都塞到季杳杳怀里，“今天早点去学校吧，早餐拿着，在路上跟哥哥一起吃。”

    今天出发早，路况良好，到学区时，街边只有零星几个穿校服的学生。

    “那我坐另一边。”说罢，她从车后面饶了下。

    明明早餐是热的，可季杳杳却怎么都感受不到温度，她淡淡应了声，“好。”

    程宴一朝她笑了下，“不客气，咱们是一家人。”

    她还要跟程宴一演兄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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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诗斓问她：“不喜欢吗？”

    “喜欢。”

    雨后，清晨的空气里都是泥土翻新的潮味。

    因为坐下来，她的旧校裤角被扯上去一块，露出半截银色铃铛。

    徐叔拦了她开门的动作，“杳杳小姐，少爷坐在这边了。”

    一开门，程宴一的目光递过来，最后落在她怀里的早餐上，“杳杳真好，还给我带了早餐。”

    别墅花园经过昨天一夜摧残，枝叶落地，花朵垂头。

    季杳杳伸手想抢，“不用了。”

    妹妹既然都是免费的，给的见面礼他花一块钱都嫌多。

    “喜欢就戴上吧。”

    季杳杳松手，“谢谢宴一哥。”

    季杳杳把那条铃铛脚链拿出来，最后拴在自己脚踝上，尺寸有些大，她的腿一放下，铃铛摇摇欲坠，声音清脆。

    程宴一视线下移，开口评价：“挺好看的。”

    她回眸，程宴一挑挑眉，示意她程启明和陈诗斓都在下面看着，“给我吧。”

    真是好讽刺的一句话。

    程宴一也没再多说什么，收回目光，翘着二郎腿吩咐，“徐叔，开车吧。”

    程宴一头也没回，“不了陈姨，今天没什么胃口，您和杳杳吃吧。”

    只是没成想，红色平安绳配她白皙的皮肤，居然有点漂亮。

    徐叔把车停在花园外，彼时，程宴一已经坐等在车后排。

    前些天，程宴一在滨州市出差，陪客户去了湛白寺，这是买门票的附赠品。

    季杳杳“嗯”了一声，“是条脚链。”

    陈诗斓见他直接推开大门，急匆匆走到玄关来问：“宴一，先来吃早饭。”

    早上七点钟，季杳杳洗漱完，拎着行李箱下楼。

    这其实不是他买的。

    然而，程宴一眼疾手快，先一步拿到了她的箱子，放在地上，他抽出拉杆，“我送你进去。”

    她一言不发，只安静地把程宴一的那份分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