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见一面(2/3)

    周遭，喧嚣拥挤。

    “周琛呢？”

    但除夕夜人挤人，季杳杳找了五分钟，压根没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其实这么久以来，季杳杳也就是在小诊所那晚刚见他，真真切切见时远咬过烟。

    季杳杳点点头，朝他笑了一下。

    “我已经到了。”季杳杳继续往前走，尽量提高自己说话的声音，“你和周琛还在广场吗？”

    话音一落，她握着手机回眸，还没来得及垂下胳膊，先看到的是一张久违又熟悉的脸。

    想到先前的那个男生，程宴一眼底一沉。

    白天，宋诗情就说过他有作业要补，季杳杳猜测他大概回去写卷子了。

    那也不是时远抽的第一根，除夕夜，他确实回了时家，面对一大家子人面兽心的亲戚，他心情算不上太好。

    风声呼呼而过，远处，烟花炸开。

    季杳杳看着他，发现眼前人情绪不高。

    在视频通话时，周琛说他们就在广场这边。

    时远目光深邃，落在她身上，“现在特别好。”

    市中心汇聚了很多人。

    其实在遇到季杳杳之后，他已经太久没碰这东西了。

    距离零点还有段时间，时远找了个避风口，只身也帮她挡了一部分风。

    今晚，算第二次。

    时远点头，“嗯”了一声。

    她还是看见了。

    忽然，她想起在镜头前，时远似乎抽了根烟。

    季杳杳仰起头，忽然问他：“你过年回家了吗？”

    “回去了。”

    所有的声音好像逐步消音，她又一次听见时远的声音，“我就在你身后。”

    刚好，周琛接的是群里的视频，镜头偏偏对准了他。

    说了声对不起后，她拨通时远的电话，不由自主地左右看。

    时远：“零点有烟花秀，要不要看？”

    几秒后，时远的嗓音低磁，清晰落入她耳中，“你回头。”

    今天是例外。

    她摇摇头，澄澈双眼中，只装了时远一个人，“不冷，我哥开车送我过来的。”

    时远朝她走过来。

    季杳杳眨眨眼，很耐心问他：“你心情不好？”

    他弯下腰，和季杳杳视线平齐，“冷不冷？”

    电话好像接通了，但周围太吵，她从耳边拿到眼前，看到正在读秒，才再一次把听筒贴近耳边。

    ……

    大概意识到季杳杳的目光始终没移开，他低头，对上她的视线，轻声问：“怎么了？”

    她这才想起应该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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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明海市这么久，她还没逛过市中心附近，跟着时远，他们混入人群。

    两个人之间相隔几米，同时拿开放在耳边的手机。

    季杳杳前进的脚步一顿，身体僵住。

    他今天没穿校服，简单套了件黑色冲锋衣，可在视频里只能看见很模糊的衣领，真的见了面，整个人才是鲜活的。

    陌生人一个个与她擦肩而过，季杳杳从兜里摸出手机，抬个胳膊都会不小心撞到人。

    视线交汇，季杳杳很认真地望向他。

    然而，左顾右盼也没发现他的身影。

    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时远淡淡应声，神色不变，“他有事，先回家了。”

    随即，她还是决定问了，“你今晚是抽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