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暑假期(2/3)

    季杳杳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我屋里空调坏了，关门很热，”季杳杳握着笔，连忙又试探问了句：“宴一哥，是我吵到你了吗？”

    季杳杳猛然回头，发现程宴一倚在门框上，手里端了一盘水果，“前几天买的，再不吃就烂了。”

    刚吃过午饭，季杳杳回自己卧室，敞着门，她拿起笔，还没翻开书，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

    他离开那天刚好是周一，听陈诗斓说估计她开学后，程宴一都不一定能回来。

    “我打电话找师傅来修。”说着，程宴一掏出手机，低头拨号的时候，视线忽然瞥到她的桌面上的钢笔，指尖一顿，开口道：“什么时候买的新钢笔？”

    季杳杳的视线追随着他的步调，最后，仰起头看站在自己眼前的人。

    程宴一冷哼一声，继续输入号码，“怪不得成绩没起色，时间都浪费在灌墨上了，我是没给你生活费？”

    第一次，季杳杳不是跟在他身后面。

    她不想给陈诗斓添麻烦，马上到高三了，这个节骨眼上，季杳杳不能被送回原来的学校。

    顺着程宴一的目光看过去，他说的是那支灌墨的笔。

    她的期末成绩依旧稳定，语文这科有小幅度提升，化学成绩更是遥遥领先，但这次的生物题有些难，她的分数比前后都低一点。

    程宴一：“书店那个同学？”

    “还好，晚上开窗会有自然风。”

    下午六点钟，吃过晚饭，季杳杳照例去楼上做题。

    程宴一想想她每晚紧闭的房门，又问：“那你晚上睡觉不热？”

    因为在开学就是高三，季杳杳的这个暑假只有短短一个月。

    暑期过半，她已经写完了老师布置的作业，剩余的时间在做上次去书店买的习题册。

    季杳杳不解，“给了啊。”

    她照例先看手机消息，因为时远在忙实习的事，白天两个人的交流很少，但晚上的每一条消息他都会准时回复。

    月色凉凉，光芒落在平缓的沥青路面。

    “你怎么没说？”

    空调是前几天坏的，她其实告诉过陈诗斓，但后者应该是忘了，再也没提过这事。

    季杳杳：“谢谢宴一哥。”

    目光一沉，程宴一掐灭了手里的烟。

    ……

    程宴一点上烟，手搭在车窗外，白雾缭绕。

    侧目，季杳杳的身影纤细，缓缓离开自己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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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径直走过来时，程宴一把盘子放到她眼前，顺便问了句：“怎么不关门？”

    拨通电话前，她听见程宴一的声音，似乎有点阴阳怪气，“那你墨囊都买不起，在这灌墨。”

    这些天程宴一总在家里，似乎没什么工作安排，两个人经常碰面。

    但就程宴一这个阴晴不定的性格，很多事情都难说。

    她学习的动静应该不大吧……

    季杳杳惊讶于程宴一居然能发现钢笔是新出现的，实话实说，“不是买的，同学送的。”

    但总体排名还是没有太大浮动。

    季杳杳在嘴边的话又咽下去，换了句：“我忘了……”

    他看季杳杳点了点头。

    后面几天，空调修好了，程宴一也因为工作原因去了外地。

    程宴一蹙眉，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抬头看了眼墙上有年头的机器，是关闭的，继而反问：“空掉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