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新年(2/3)

    季杳杳神色淡淡，只说了句：“我心理好得很。”

    听见嘈杂的声音，季杳杳合上电脑，走到落地窗前，她的身影连同办公室的景象都落在干净的玻璃上。

    季杳杳也不打算瞒着，承认道：“嗯，还有几个案子没处理完。”

    那年的烟花，好像就是格外好看。

    “谢谢季律！”

    季杳杳回神，继而摇头：“没。”

    后面几天，季杳杳在专心处理手头上的案子，终于熬到了一年的末尾。

    季杳杳双腿交叠，目光递过去，“你说。”

    手里头的工作越来越少。

    面对无数绚烂的烟花，她默默掏出打火机，眯着眼睛点了根烟。

    临近十一点钟，已经有烟火陆陆续续升空，在黑夜中炸出绚烂的花，慢慢坠落。

    leo：“别跟我说，你现在还在律所。”

    “嗯，你是律所唯一一个中国人，而且现在确实有不小的知名度，做宣传也好，和那边工作对接也罢，都是最适合的人选。”

    na走后，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季杳杳敲键盘的声音越发刺耳。

    不知不觉，天边完全黑了。

    na走的时候祝她新年快乐，季杳杳拿起手机，给她转了五百美金的红包，让她给自己的新年填一身新衣服。

    ……

    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忽然leo又继续道：“正好，我有个事想跟问问你的意思。”

    在她来美国的第三年，季杳杳在无意中又听到了时远唱过的那首歌。

    “新年快乐。”

    leo应该是在外面，听筒传来阵阵风声，“新年快乐，era。”

    烟在指尖燃到一半，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手机震动声。

    季杳杳没直接拒绝，而是问他：“选在哪？”

    元旦当天，律所只有她一个人在加班。

    “律所准备做中外合资，在你们中国选了几家不错的律所合作，那边合伙人的意思是，需要一个明星律师去做宣传，我想来想去，era你是最合适的。”

    就这么巧，他成为了自己六年黑夜中的光晕。

    她掐灭火光，把没抽完的半根烟丢进烟灰缸，走到桌前，发现来电显示是leo，顿了一秒，她接起来，轻轻“喂”了一下。

    而后，在她离开前，leo开口道：“没关系，你可以好好考虑，我给你时间。”

    季杳杳没吭声。

    “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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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老板，我非常欣慰有你这样的员工。”

    “全律所就你心理有问题。”

    leo笑了，“那你检测倒是合格啊。”

    看她出声，leo的指尖敲了一下桌面，随即开口：“有什么问题？”

    “我合适？”

    她曾经度过了一个很难忘的新年。

    怎么会这么巧……

    她沉默了几秒。

    季杳杳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朝她笑笑，“不客气，新年快乐。”

    眼底被五彩斑斓描绘，周身的白雾渐渐散去，混入空气中。

    这两年间，他不单单是领导，也算是很了解她的朋友。

    “你以为我想，”leo干脆合上桌子得文件，冷哼一声，“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体检报告，两年的心理健康检测你都不合格。”

    leo的意思是她只是起到宣传的作用，这边的案子可以线上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