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折返(2/3)

    季杳杳本质并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她对程家的恩，早在答应出国那一刻，就已经还清了。

    离开时，季杳杳自己打了个车，同时给薛律和na都发了消息，说她临时有事，得失陪一下。

    可她毕竟不是六年前的软柿子，现在的季杳杳事业有成，什么话说出口都有底气。

    有了家室，还要来缠着她，季杳杳真的不想在这种人身上耗费太多的时间和心力。

    临了，季杳杳并不打算在这个地方多留，走之前，她丢给程宴一一句：“希望我们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季杳杳甚至懒得问前段时间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电话的，不过想想也对，既然他和中德有合作，恐怕是律所那边泄露的信息。

    可程宴一并不喜欢她这样，像是压根就不在乎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没兴趣知道。”

    “没有我们家，你根本不会有今天。”

    但面对程宴一，她还是有恐惧和慌乱。

    下一秒，程宴一顺着话茬接下去，“如果你当时听我的，乖乖去分手，我怎么可能……”

    这是她六年来怎么都克服不了的梦魇。

    他这个人的烂事，季杳杳听一声都嫌脏。

    他是三年前结的婚，没扭过程启明的意思，妻子是见过几次面的相亲对象，家世很好，能给他们家生意提供帮助。

    程宴一确实不喜欢她。

    “你说话。”

    而现如今，她只想和程宴一保持距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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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宴一：“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季杳杳：“那些钱我早就已经还给程叔叔了。”

    “还有，我希望你明白，我当时有能力上清北，是你爸非要送我出国的。”

    果不其然，她听见程宴一开口解释：“我和她是……”

    看到他这个表情，季杳杳就知道自己八成是猜对了。

    提到这些，季杳杳抓紧了自己的包带，深吸一口气。

    “程宴一，你今年有三十三了吧。”不想去回忆那段恶心的往事，季杳杳直接打断他的话，直接问了句：“这个年纪，应该也结婚了。”

    ……

    他们之间有什么共同话题吗？

    她冷冷出声：“程宴一，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六年前强/奸，六年后又想出轨。”

    “程宴一，我承认程叔叔确实帮了我，让我顺利读完了高中，可是我本来不用出国的，”提到往事，季杳杳心里还是堵着，她整理好情绪，鼓足勇气开口：“如果高中那两年程叔叔没有帮助过我，六年前那晚，我根本不会写谅解书，我欠你们家的早就已经还清了。”

    季杳杳沉默，不作争辩，就是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纠缠。

    可季杳杳对这些不感兴趣。

    季杳杳冷着脸，胡乱别了一下因为微风吹乱的头发，“说什么？”

    程宴一：“就说你当年为什么要走。”

    坐在出租车上，季杳杳的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复。

    当年的事……

    程宴一冷笑道：“你以为只还钱就够了？”

    这是季杳杳的合理推测，但听到这话时，程宴一明显沉默了。

    这些年，她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