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返程(2/3)

    他的意思是当初那些伤害她的事，是源于自己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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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杳杳：“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

    “杳杳。”

    听到季杳杳的话后，他自嘲般笑了笑，喃喃开口：“你想当以前的事没发生过？”

    程宴一蹙眉，“你就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

    季杳杳淡淡抛出来两个字，“没有。”

    “程宴一，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季杳杳抬眸，对上他漆黑的眼眸，语气平静开口：“我不欠你们家什么了。”

    从明海到华盛顿，航线十几个小时。

    梦里又回到了六年前，她在梦里一直挣扎，好不容易才醒过来，满身大汗。

    半晌，季杳杳干脆利落地转身，这一次，程宴一没有出手去拦，而是直接在季杳杳身后开口，叫住了她。

    机场内人来人往，系统播报混在嘈杂的关静音中，在耳边一直循环播放。

    季杳杳努力了这么久都没走出来，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一点，程宴一偏偏不放过她，像是缠上来了。

    而后，na还很贴心地问她：“季律，还热吗？”

    “程宴一。”继而，她慢悠悠张口，喊过他的名字后，在离开前只评价了当事人的行为，“你有病。”

    “做梦。”

    季杳杳在飞机上吃了安眠药，睡醒起来后，已经过了半程。

    程宴一先“嗯”了一声，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从季杳杳身上移开过，回答完她的问题，程宴一又继续问：“我的消息你都收到了吗？”

    季杳杳只觉得有点可笑。

    顿了一秒，她听见身后人开口：“那我要是说我喜欢你呢，我这么多年一直没忘记你。”

    程宴一紧接着开口，靠近一步，加重语调，“我也说了，你还不清，如果不是我们家出钱，你现在跟着你爸能有什么好工作，现在你的一切都是我们家给的。”

    闻声，季杳杳还是停下了脚步，却没回头，侧目，余光中有程宴一模糊的身影。

    又或是现在他虽然结了婚，但心在她这里？

    大概是因为见到了程宴一，她做了个噩梦。

    季杳杳看向他时，眼底都是冷漠，“对，我特别讨厌你。”

    从一开始，他这人就阴晴不定，季杳杳猜不透也不想猜他的心思。

    季杳杳后退两步，呼吸加重，“你别碰我。”

    印象里，这还是程宴一第一次在不用装模作样的场合里这么喊她。

    季杳杳没回应他，只是明确开口：“我以为我们之间完全可以省掉不必要的交流。”

    又是一阵安静。

    说罢，她作势要走，可还没转身，就被程宴一拉住。

    感受到他的触碰，季杳杳条件反射，瞬间回忆起当年那晚的事，她用力，直接甩开了程宴一的手。

    他真的是个很难沟通的疯子。

    程宴一感受到掌心空了，缓缓收回手，他反问眼前人，“你就这么讨厌我。”

    以前叫她杳杳都是说给陈诗斓和程启明听的。

    她不懂，程宴一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旁边，na以为是飞机上的空调温度太低了，又向下调低了两度。

    “程宴一，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我没有义务陪你浪费自己的时间，我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