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火锅(2/3)

    当然，季杳杳也只是猜测。

    她眼眶湿润，知道这一切都是时远为了自己。

    “大概率是被罢职，还要背上公司的巨额债务，以后得躲债了。”时远说得云淡风轻，像是跟她闲聊，“不过说来也挺奇怪，我查过了，程宴一这些年都是负责国内业务，不知道程启明怎么想的，一直不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出国，他们公司的大单都在海外。”

    “还好吗？”

    回神，季杳杳一惊，“嗯？”

    一时之间，季杳杳不知道能说什么，张张口，最后启唇道：“时远，谢谢你。”

    如果站在中立的角度上，合同确实有点霸王条款的意思。

    季杳杳眨眨眼，接着问了句：“什么意思？”

    她只是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巧，倒不是说时远不会和程宴一合作，只是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时远耸耸肩，出声解释：“项目是他自己接的，我一没逼他，二没说稳赚，投资都有风险，我偶尔也会看走眼，和我关系不大吧。”

    没想到，程启明当年的决定，还成了葬送自己事业的导火索。

    话音一落，时远伸手，直接把人拽到自己怀里。

    季杳杳歪了一下脑袋，很认真看着他：“你觉得我会信吗？”

    她直接坐到了时远大腿上，双脚悬空。

    闻声，季杳杳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摇摇头告诉时远：“我没事。”

    看着时远沉默走过来，她纠结了几秒，还是问了：“上次我妈给我打电话，说程家有个项目出了问题，套了公司账上的全部资金，是你做的？”

    “我们之间永远不需要说这个。”时远抬手，帮她擦掉快掉下来的眼泪，“本来没想让你知道的。”

    这两件事至少是有联系的。

    这段话可信度为零。

    季杳杳知道原因。

    随后，时远坐到椅子上，随手拿过这份文件，翻开看了一页，又神色淡然地合上，他只平静说了句：“也不算是我做的吧。”

    “你干嘛？”季杳杳想挣脱起身，但奈何力量悬殊，她怎么都起不来，“说正事呢。”

    真的是看走眼，他不可能用名下别的公司签约，这么一看完全就是在规避风险。

    “那就这样说，”时远还是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又继续道：“还想问什么？”

    虽然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但为了预防程宴一这种人乱咬，确实应该谨慎点。

    “不小心看到的。”季杳杳扬起下巴，继而，她把文件合上，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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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杳杳太专注，以至于时远进了书房她都没发现。

    季杳杳视线定格，久久没说话。

    见状，时远以为是自己的话又引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他小心试探喊了声：“杳杳。”

    时远想了一秒，才开口道。“对他们来说，那不是一笔小数目，我让人查过了，程宴一这些年给他们公司带来的收益还是很可观的，但小成绩不断，大成绩没有，他爸要是想把自己的股份通过董事会名正言顺继承给自己儿子，程宴一就得做出点成绩来，如果没有这个契机，我也不会用这样的办法。”

    时远还在用纸巾擦着手上的水渍，抬眸轻声问了句：“看什么呢？”

    季杳杳：“程家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