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第一次兴奋一点(1/2)

    第一次兴奋一点

    沈药抬了手,用力抵他的胸膛,嗔怒着控诉:“王爷,你的套路实在是太多了!”

    谢渊低声下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有点儿担心,今晚是不是要睡素的了?

    沈药却将手中的《战国策》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要学你、你来学!”

    谢渊微微一愣。

    沈药红着脸,声音逐渐微弱下去:“不是你说的,用行动道歉…”

    谢渊面上笑意逐渐加大。

    沈药被他这样盯着本来就害羞,这样盯着还笑,未免更不好意思,羞耻地移开视线,“你要是不道歉就算…”

    “我道歉。”

    不等沈药把话说完,谢渊便急不可耐地接上了话头,“我也学。”

    拿了战国策,翻开一页,嗓音带了几分沙哑地过来问沈药:“今天先学这个?”

    沈药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一股热意轰的一下冲上头顶,整张脸甚至整个人都烧得厉害,甚至有些头晕目眩的感觉。

    谢渊覆下来的时候,沈药有点儿走神。

    她想,谢渊刚才说,“今天先学这个”。

    那言外之意,是不是说,明天要学另一个?

    一本书那么厚,肯定有好几个。

    这个先学,是他很喜欢这个。

    他先前是不是早就将这本书翻来覆去看过好多遍了,早就琢磨着怎么找她一起体验。

    这本书他从哪里得来的啊,真是…

    “药药,我想听你叫我。”

    意识混沌之际,谢渊忽然哑声开口。

    沈药慢半拍回神,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王、王爷?”

    谢渊却道:“叫这个好生疏啊,药药~”

    他将尾音故意拉长了,像有把细钩子,挠着沈药的心尖儿。

    沈药禁不住道:“你别撒娇了…”

    红着脸,问他:“你说,你想让我叫你什么?谢渊?”

    谢渊沉声:“叫谢渊也生疏。药药,你叫我的表字。”

    沈药愣了一下,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我好像不知道你的表字是什么。”

    谢渊于是告诉她:“临渊。”

    他略微压低嗓音:“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便是这个临渊。”

    沈药晕乎乎地想,原来是《诗经》里来的么?

    可是当年为他取这个名字,先帝一定不是让他战战兢兢的意思吧?

    有个词,叫渊清玉絜,用以形容一个人品行高尚,如渊水之清澈。

    这也是“渊”。

    “药药,叫我?”谢渊目不转睛地看她。

    他的目光近/乎灼热。

    沈药逃无可逃,只能顶着绯红的脸颊,咬咬嘴唇,壮起了胆子,吐出一声:“临渊…”

    …

    这一夜,谢渊似乎永远不知疲惫。

    事实上,自从双腿好转,他在夫妻之事上便愈发放肆。

    今晚这般,沈药在某个间隙喘口气的功夫,心想,难道鹿血酒真的这么有效?

    后来,她便再也没有闲心思胡思乱想了。

    床帐晃荡了许久许久。

    沈药最后累得晕过去,后来发生什么一概不知。

    再醒来时,沈药的脑袋还有些发晕。

    不知在床上躺着缓了多久,她听到床前有脚步声靠近。

    听着沉稳,是谢渊。

    “药药,醒了吗?”隔着床帐,谢渊低声询问。

    沈药挤出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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