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给皇帝拜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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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是在正月里呀，”沈药一本正经地辩解，“正月里见了人，自然都要说新年快乐的。”

    沈药伸完了懒腰，看向谢渊，眨了眨眼睛，“临渊，新年快乐。”

    他听着她絮絮的担忧，没有丝毫厌烦，只觉得这关切熨帖无比。

    皇帝应是应了，但是精神看起来却并不是很好，比起除夕夜，甚至憔悴了几分。

    “好，好。”

    这话听着倒有几分歪理，谢渊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笑道：“好，新年快乐。正好，今日我要带你出门拜年。”

    皇帝抬手揉按眉心，沉沉叹出一口气：“何止是没睡好，朕昨晚做了整整一夜的噩梦。”

    “不想去么？”谢渊见她发愣，低声询问。

    沈药撑着床榻坐起身，问：“我们去给谁拜年？”

    谢渊觉得她就算是伸懒腰都可爱得不行，这实在是很要命。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沈药见他动作专注却不答话，忍不住俯身追问。

    沈药推着他进殿，向端坐御座之上的皇帝行礼问安。

    沈药也道：“弟媳沈氏给陛下拜年，恭祝陛下龙体康健，福寿绵长。”

    谢渊却不以为意，温声道：“这没什么。皇兄知道你怀着身孕，难免贪睡，这种小事，他不会计较。”

    沈药最喜欢拜年了。

    虽说每次娘亲都会将她的压岁包收走，说等她长大了再归还…

    沈药掀开被子，探身去够床边的鞋子，嘴上依旧念叨着：“陛下与你是亲兄弟，自然是宽厚，不会计较这些。可是旁人不会这么想啊。如今皇后已经将我怀有身孕的事情昭告天下，宫里又送来了这么多伺候的人…我们靖王府已经是众矢之的了，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若是连进宫拜年都去得这么晚，只怕有人要在背后嚼舌根，说我们恃宠而骄，目无君上…”

    沈药这才轻哼一声，算是放过他了。

    给皇帝拜年？

    小的时候每次出去拜年，都能吃很多不一样的美食，也能收许多压岁包。

    沈药动作一顿，愕然地看向他。

    谢渊弯腰，自然地拿起一旁的罗袜，动作轻柔地替她穿上，又套上软底绣鞋。

    谢渊装瘸，还是坐着轮椅。

    谢渊打头：“臣弟携妇沈氏，给皇兄拜年。恭祝皇兄新岁康泰，万事顺遂。”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要拜这么大的年。

    “听着呢，”谢渊抬起头，从善如流地认错，“是我考虑不周，药药说得对。明年，我一定早早叫你起身。”

    “不是不想，”沈药回过神来，有点儿发愁，“只是我今天又睡了懒觉，这个时辰才起来，给陛下拜年，理应早些去才显恭敬。临渊，你该早些叫醒我的。”

    尽管紧赶慢赶，当靖王府的马车抵达宫门时，也已经到了巳时。

    谢渊微微一怔，随即挑起一侧眉梢，“药药，今日是大年初二了。”

    谢渊发现了，问起：“皇兄昨晚没睡好？”

    她不再耽搁，“快点儿梳妆吧，我们得赶紧进宫才行。”

    谢渊自然而然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语气平静：“皇帝陛下。”

    “拜年？那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