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谢景初恨透了自己(1/2)

    谢景初恨透了自己

    沈药手掌在谢渊胸膛肌肉上一通乱摸,舒舒服服的。

    沈药小声:“临渊,感觉你最近肌肉大了些。”

    谢渊嗓音嘶哑:“先前更大,只是后来在床上躺久了,又一直坐轮椅,倒是小了许多。这些日子终于空闲了,在家不是日日操练么。”

    又眸光沉沉地望她,“药药喜欢么?”

    沈药诚实地点点头。

    于是又被谢渊整个抱起来,放在腿上,又接着舒服了许久。

    到后半夜,沈药舒服过头了,含着眼泪轻轻推他,“我好了。”

    谢渊摸着她的脸颊,“可是我还没有好。”

    沈药摇头:“不行,我要睡觉了。”

    谢渊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叹口气,放过了她。

    说好了惩罚的,到底还是顺着她。

    只是那也没法子,是他自己惯出来的。

    谢渊最后亲了一下沈药的脸颊,为她盖好了被子,轻声细语,万千柔情,“药药,生辰快乐,长命百岁。”

    东宫。

    谢景初喝下去许多酒,整个人醉得神智不清,分不清东南西北。

    在马车上便吐了回,回到东宫又吐了,连醒酒的汤药都喝不下肚子。

    一直到后半夜才消停,一个人孤零零蜷缩在床上睡过去。

    迷迷糊糊,又梦见了上辈子的事。

    梦见自己胃疼的时候,沈药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汤来给他。

    看向他的时候,那一双眼睛总是亮晶晶,里面只映出他的面容。

    上辈子他怎么会忽略呢?

    忽略她充满爱意与期盼的眼神,更忽略她被烫得泛红的指尖。

    他本该对她说一句,药药,谢谢你对我好。

    再问她,是不是很烫?

    告诉她,以后不用亲力亲为,叫底下人做就是了。

    可是他什么也没做,只说:“又来添什么乱?滚回去,孤看见你就烦。”

    谢景初恨透了自己,心口发胀抽痛,泪水再度无休止地涌出来,将床褥枕头都浸得湿透了。

    翌日谢景初醒来,因为宿醉,依旧很不舒服,叫了俞让进来伺候。

    “殿下。”

    正穿鞋,门外宫人前来通传,“柳家四老爷五老爷进宫来了,说是给殿下带了些新字画。”

    谢景初闷闷嗯了一声,“待会儿见他们。”

    “是。”

    穿戴整齐,谢景初看了一眼铜镜。

    看起来还有些发蔫,精神头很不好,但他也提不起什么兴致收拾了,只向外走去。

    柳家来的两位叔叔就在书房等着他,一见他到了,立马站起身来,一同行了礼,“太子殿下。”

    谢景初懒恹恹的,在上头椅子上坐了,问:“两位叔叔过来,是有什么事?”

    二人对视一眼。

    四叔率先开口:“还不是家里那两个不成器的…”

    五叔却笑着打断他:“还是请他们都下去吧。”

    谢景初瞥他一眼,抬手挥了挥:“都下去。”

    伺候的宫人尽数应声退下。

    四叔看了五叔一眼,五叔不着痕迹点了下头。

    四叔才道:“都是家里有那两个不成器的,元亭,还有元丞,眼看着春闱将近,两个人是茶饭不思,就担心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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