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2/2)

    柳盈袖捏紧了手指：“看来，靖王妃是真的恨透了太子。”

    与他对视的时候，似乎是含着笑意，却冷得像冰。

    柳老太爷则是注意到别的，睁开眼睛看她，重复说了一遍，“你说…恨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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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柳老太爷，目光凝重：“祖父，我觉得这件事，没这么容易了结。”

    他没想到，身边最懂事的，最心疼他的，竟然只有这个孙女儿。

    “祖父，今日宫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柳盈袖轻声询问。

    柳老太爷是知道，满望京城的人也都知道。

    “祖父！”

    柳老太爷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柳盈袖回答说道：“我听说祖父一大早被皇后娘娘请进宫去了，心里一直记挂着。我想着，能让祖父亲自进宫的事，必定不是小事。祖父身子不好，我便过来看看。”

    门外响起担忧的女声。

    他知道，那是复仇的眼神。

    柳老太爷抬起头，只见柳盈袖满目忧色，快步进来，扶着柳老太爷的后背轻轻拍打，“您怎么样？还好么？”

    柳盈袖点头，“我曾与靖王妃有些往来，后来也特意打听了一番。靖王妃未出阁时，曾是二皇子的仰慕者。这事，祖父必然也是知晓的。”

    柳盈袖听得震惊，蹙起秀眉，“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柳盈袖顺从地在祖父身边坐下。

    …不。

    柳老太爷叹了口气，闭上眼，靠到椅背上。

    沈药的容貌随她父母，柔和了她父亲英气凛冽的眉眼，却也坚定了她母亲那双含情的双眸。

    太子被废，这还远远不够。

    柳老太爷陷入沉默，某个瞬间，忽然回想起朝堂之上，他偶然回过头去，对上沈药的那双眼睛。

    柳盈袖的声音愈发沉重：“那天那次之后，靖王妃昏迷了数日。靖王一怒之下，杀了许多人。”

    这件事，没这么容易了结。

    柳老太爷难掩疲惫之色：“好孩子，你坐。”

    柳老太爷逐渐平复下来，目光柔和几分，“盈袖，你怎么过来了？”

    现在该叫二皇子。

    眨眼间，屋里便只剩下一片狼藉。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末了，他发出悲凉的长叹，“靖王夫妇挑起了科举舞弊案，太子被废，元亭、元丞也要受牵连。咱们柳家今后的日子，只怕是没那么好过了。”

    柳盈袖继续道：“二皇子原本与她很是亲近，后来却又逐渐疏离，爱答不理。后来，靖王妃便嫁给了靖王。原本事情到这儿结束也就罢了，偏偏二皇子时不时地挑衅靖王妃。更是在去年秋狩时，虐杀了靖王妃从小养大的那匹骏马。”

    柳老太爷也便说起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

    盈袖说得对。

    柳老太爷的眉头皱得更深。

    那种眼神罕见，纵然是柳老太爷纵横官场数十年，也只见过寥寥数次。

    柳老太爷闭上眼，绝望地叹出口气。

    柳老太爷看着那些仓皇逃窜的背影，只觉胸口疼痛翻涌，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