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你可愿意…嫁给我？(2/2)

    她声音温柔，表情格外认真，“此事，还是得先征求你父母的认可。他们生你养你，并不容易。若是你为了娶我，惹得他们伤心，未免没有良心。”

    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我就是自作主张。胭脂姑娘，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我以后就再也不这样了…”

    爹娘不喜欢胭脂。

    一时间，他的心跳猛地加快，砰砰砰地撞在胸口上，脑子一瞬间变得空白，什么刺客，什么伤口，什么疼不疼的，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视线所及，只有胭脂。

    胭脂声音哽咽，“怎么这么傻。”

    胭脂用袖子擦了擦脸，“我若说愿意，也并不够。”

    霍骁以为，爹娘那一关，实在是不好过。

    霍骁想起自家爹娘的态度，心里头有些发愁，张了张嘴，“可他们…”

    霍骁瞥见她泛红的耳尖，终于明白过来。

    霍骁看见她哭，顿时手忙脚乱。

    胭脂自然是不信的。那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

    可这一刻，她的眼泪竟然怎么也憋不住，好似封闭已久的心口被什么东西撞开了，那些年攒下来的委屈、恐惧，全都涌了出来。

    她从来不在人前掉眼泪，因为她心知肚明，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了。

    胭脂面上微红，含着泪别开了脸。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望京兵马司到了。

    霍骁心里莫名有些着急，豁出去了似的，壮着胆子问了句：“那胭脂姑娘，你可愿意…嫁给我？”

    霍骁目光躲闪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沉默许久，才低声说道：“其实…这两日，我都没在家里养伤，昨日我在靖王府门外守着，今日得知你一同出门，便不远不近跟着马车…”

    或许，霍骁会说“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或许也会说“我会保护你”，可她从没想过，他会用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他们怕不是羡慕我吧。

    胭脂愕然抬起眼睛，“娶我？可你不怕被人笑话么？你不怕你的同僚在背后指指点点么？”

    霍骁一愣。

    爹娘当即变了脸色，大骂他不知羞耻，忤逆父母，更是恶狠狠抽了他一顿。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

    揣着一颗滚烫的心，义无反顾。

    青雀在一旁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开口提醒：“霍指挥使，胭脂姐姐这不是怪你，这是感动得哭了。”

    可是胭脂柔柔一笑，道：“没关系，我会和你一起，争取让他们喜欢我。”

    “你这个人…”

    那些年在摘星楼，什么样的委屈没受过，什么样的羞辱没挨过？

    被她推开了那么多次，却还是来了。

    霍骁说如今在靖王府，是一品文慧王妃的贴身侍女，从前在摘星楼做过几年的清倌人，貌美如花，聪慧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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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过很多种回答。

    那日霍骁说想娶妻，爹娘原本喜不自胜，追问这姑娘是谁。

    胭脂心口一酸，泪水无声落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问出了那个从方才就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霍指挥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想伸手替她擦眼泪，又觉得自己手上全是血，怕弄脏了她的脸，于是也不敢碰她。

    他壮着胆子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有些发紧，“胭脂，…前些时日，我告假回家，同我爹娘说了要娶你的事儿。”

    胭脂愣住了。

    霍骁听了这话，反而奇怪：“你漂亮，坚强，记性又那么好，他们笑话我做什么？怕不是羡慕我羡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