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外祖父(2/2)

    他看着站在宫殿门外的沈药，眼眸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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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的雷声已经消弭，夜光依旧不够明亮。

    谢渊愣了一下，笑了一笑，再度行礼：“外祖父谬赞。”

    但凡对方有任何杀意，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将这枚银针刺入对方的咽喉。

    只是药药像她母亲，也像她外祖母。

    好一会儿，他收回目光，“走吧，带我去看看她。”

    这的确是她的外祖父。

    药药二字入耳，如同春风化雪。

    “我好想你啊！”

    他自称药药的丈夫，那也就是说，药药也在。

    大抵是因为时隔良久终于要见到最心爱的小外孙女，他感觉自己像是踩在实地上，又更像是踩在云端上。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将男人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个来回，“你便是盛国靖王？”

    在其他地方，温重楼总是隐姓埋名。

    沈药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沈药站在那里，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近。

    谢渊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袖中的手指都顿了一下。

    他唤：“外祖父。”

    男人的姿态并没有恶意，率先开口询问：“敢问阁下姓氏？”

    温重楼抬眸看向那座阔别依旧的宫殿。

    温重楼点了点头，目光在谢渊身上又停了一瞬，掠过他的脸颊和嘴唇，“中这么剧烈的毒还能站着说话，身体不错。”

    二人靠得足够近，距离不到五步。

    这小子，中毒了。

    他的确有个小外孙，但早些年已经战死沙场。

    走得越近，记忆中外祖父的模样便愈发清晰，与面前老人的脸逐渐重合。

    温重楼迈步朝沈药走去。

    温重楼：？

    男人了然，姿态愈发恭敬，双手交叠，行了一个盛国常见晚辈对长辈的礼数。

    温重楼甚至看清了对面男人脸上毒粉烧灼后留下的痕迹。

    “外祖父！”

    但是在圣女山上，他不愿隐藏真实身份，回道：“温复。”

    谢渊微微颔首，姿态恭敬而自然，“正是在下。”

    “药药…”

    温重楼的手指从银针上松开。

    温重楼诧异之际，男人再度开口：“我是药药的丈夫。”

    温重楼没再看他。

    温重楼一眼便足以认出。

    温重楼一开口，沈药便三步并作两步，扑进了他的怀里。

    即便诈尸，小外孙还活着，但也不长这样。

    其实药药十多岁以后，便再也没去过凤川，他有时候只在梦中想象过药药的模样。

    温重楼在她面前站定，露出温和慈祥的笑脸。

    但温重楼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