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我是一个很坏的人(2/2)

    云皎皎哽咽道：“哭瞎了也是我活该。”

    可就是这样平稳的一句话，反倒让人莫名安心。

    她说这话时，没有什么激烈情绪。

    她只知道，沈药说没有怪她。

    云皎皎微微睁大眼，“外祖父？”

    沈药见她终于肯顺着旁的话题往下走，便故意慢慢道：“说不定要写，也说不定不写。”

    云皎皎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红起来，“我当初还讨厌你，想把你赶走，想和王爷在一起。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是一个很坏的人。”

    云皎皎眨了眨眼睛。

    云皎皎忽然想起什么，眼睛微微一亮，“对了，王妃，我们现在已经在圣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见到…”

    只是笑完又觉得难为情，抬袖擦了擦眼角，小声道：“王妃，你真好。”

    她眼睛里还含着泪，却一下子被这句话勾住了心神，“王妃要写新话本么？”

    云皎皎听得懵懵懂懂。

    云皎皎呆呆看着她。

    沈药笑眯眯的，“有我在，一定不会有事。”

    又忍不住朝内室方向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我听爹娘说，王爷昏迷了，待会儿还要去王宫，不会有什么事吧？”

    沈药看向她。

    沈药一脸好笑，“若是哭瞎了，将来还怎么看我写的新话本？”

    云皎皎怔怔地看着她。

    沈药温和说道：“皎皎，我当初救你，只是因为我觉得应该那样做，那一刻坐在马车里的人是你，我会救。若换成别人，我也会救。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往后日日夜夜愧疚难安。”

    说到这儿，她的脸颊有一些泛红。

    沈药笑了一声，“你还是个小姑娘呢。你当初是有些不懂事，可你并没有怎么为难伤害我。后来你也改好了，所以，我不怪你。”

    刚才还在伤心落泪，这会儿便露出了明显的羞怯少女心事，停了停，才小声问出口：“玛依努尔公主？”

    她积压了这么久的心口，终于像是松了一点。

    云皎皎一愣，终于破涕为笑。

    沈药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你一直哭，说明你感念我的救命之恩，也担心我出事，我知道，知恩图报，这很好。可是，任何人的选择都是自己的命数。我选择救你，这是我的选择，不是你的错。”

    没错，她越来越觉得，只要有王妃，什么事情都会很顺利。

    沈药点头，“是啊。你看，人这一生，有时以为是祸事，未必全然是祸。若我不曾落水，也许我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再说了，我虽然落入水中，却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如今我已经彻底痊愈，虽说与盛国车队分散了一段时日，但我并未吃什么苦头。相反，我还与许久未见的外祖父重逢相认。”

    云皎皎用力点了点头。

    可下一刻，她又小声道：“可我以前真的很讨厌。”

    云皎皎一愣。

    沈药又道：“更何况，王爷也没有被你抢走呀，他还是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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