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她是最为合适的人选(2/2)

    沈药抬眼，“只是出现？”

    北狄王沉默片刻，缓缓道：“不止圣女山。”

    刚过宫廊转角，前方忽然有人停住，唤了一声：“文慧王妃。”

    沈药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扶住他，继续往前行走。

    沈药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加上圣女后裔的身份，她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圣女在北狄，不受任何贵族辖制。除本王之外，无人可审问、羁押、冒犯圣女。王妃可自由往来盛国与北狄，靖王亦可随行，北狄境内，任何部族不得阻拦。”

    这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可他面上仍看不出分毫。

    北狄王看了他一眼，“靖王果然直接。”

    从偏殿出来时，夜色已深。

    沈药第一时间察觉到谢渊的身形晃了一下。

    北狄王似乎早料到她会如此回答，点了点头，“这是应当，本汗愿意给王妃三日时间考虑，若是考虑清楚，王妃只管入宫，本汗随时恭候。”

    只是沈药很清楚，这世上一切都有价码。

    不远处仍有北狄宫人守着。

    沈药目光落在那卷文书上，没有伸手。

    北狄王道：“若王妃愿意继任圣女，自然最好。若王妃暂时不愿，也可只公开自己是奥姑乌兰后裔。当初，本汗让玛依努尔带着圣女的信物前去盛国，那样东西，想必已经交到王妃手上。”

    “我没事儿。”

    北狄王需要一个新的破局之人。

    北狄王继续道：“至于王妃的一双儿女，本王也可赐他们北狄王族客卿令。日后他们入北狄，享王族礼遇。若遇危急，可调王庭驿兵护送。”

    北狄王停了停，声音愈发郑重。

    纥罗摩势大，巴雅尔中毒，玛依努尔失踪，圣女山出事。

    谢渊扣住她的手腕，安抚似的笑了一笑，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先出去。”

    沈药回想起那枚金色印章，顿了顿，问：“可汗是想借我震慑圣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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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沈药没有立即答应，只道：“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考虑。”

    谢渊淡声：“盛国人不爱空口许诺。”

    谢渊忽然开口：“王上给得这般慷慨，想从王妃身上换什么？”

    北狄王也不恼，“本汗要王妃在奥姑乌兰忌日那天，出现在圣女祭上。”

    隆冬寒风迎面吹来。

    方才在殿中出手，又撑着与北狄王周旋，几乎将他积攒的力气耗尽。

    谢渊的掌心越来越冷，呼吸也比方才重了许多。

    她赶忙伸手扶住他，“临渊…”

    北狄王要的不是她这个人，要的是奥姑乌兰后裔这个身份，是能压住圣女山旧部、牵制纥罗摩一派的一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