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下令把你这张嘴缝起来(2/2)

    赞丹嗯了一声，闷闷道：“我母亲等了他许多年。他没有来找过她。她死的时候，还把那枚玉坠攥在手里，说他或许有苦衷。”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垂首道：“王妃。”

    沈药坐在车内，赞丹坐在车辕旁。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沉闷声响。

    巴雅尔道：“我亲自护送。”

    沈药看他一眼，“跟我回驿馆。”

    片刻后，赞丹忽然回头，问：“你们是不是要收拾纥罗一族？”

    他抿了抿唇，又问：“你决定成为北狄圣女？”

    赞丹低声道：“我记着了。”

    回程的马车上，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赞丹没有问原因，只低声应下。

    他沉默良久，才道：“是。”

    赞丹没再说话。

    他忽然笑了一声，笑里满是讥讽，“后来我才知道，他早已权势滔天，身边不缺妻妾，也不缺人替他卖命。她所谓的苦衷，不过是他根本没想过找她。”

    车外的人应了一声。

    赞丹一怔。

    赞丹：…

    “是。”

    巴雅尔点头，“你放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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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药神色不变，“阿古娜是你母亲？”

    沈药靠在车壁上，淡声道：“这不是显而易见？问点大家不知道的。”

    车辕上的背影微微一僵。

    沈药掀开车帘一角，直截了当地问：“你是纥罗摩的儿子？”

    许久，沈药忽然开口：“赞丹。”

    她慢悠悠道：“成为北狄圣女后第一件事，就是下令把你这张嘴缝起来。”

    沈药放下车帘，语气淡淡，“既然不认，那今后就不要站在他那边说话。玛依努尔公主已经回来了，我会让她帮你找你的未婚妻。”

    沈药放心了，站起身，“那我便先回驿馆。临渊还昏着，我不宜离开太久。章台这边，天亮后我们再商议。”

    寒风吹起赞丹的发梢。

    沈药在马车内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好，闭上眼，终于露出一丝疲惫。

    她答得干脆，倒让赞丹怔了一下。

    沈药道：“行。”

    沈药出门时，赞丹还守在廊下，站在夜色里，背影僵硬。

    沈药没有打断。

    沈药看着他，“你没有去。”

    赞丹的声音很低，“我母亲临死前告诉我的。她说，我父亲叫纥罗摩，是北狄左贤王。她还说，若我有朝一日走投无路，可以拿着那枚玉坠去找他。”

    赞丹继续道：“我不认他，也不准备回去父子相认。等找到青青，我就带她离开圣都，离开北狄。”

    “知道。”

    沈药笑了一声，“对。”

    “好好赶马车，若是做得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药笑了一声：“算了，看在青青姑娘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沈药道：“知道便好。”

    “你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