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放心死不了(2/2)

    一旁温重楼听着，扬起眉梢，“你这丫头，倒会放饵。”

    圣女祭尚未开始，圣都已经人心浮动。

    “嗯。”

    说着，笑眯眯地望向温重楼，“这是我这些年学会的道理，有一部分，自然是临渊教给我的。”

    派了丘山出门查探圣都消息，他跟着谢渊多年，北狄的语言听得懂也会说。

    她心口稍稍松了一些。

    沈药对此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味地问：“他们是怎么说的？”

    实在是很怀念啊。

    一个时辰后，丘山回来回禀沈药：“王妃，外面都在说咱们的坏话，尤其是您的坏话。”

    他们说，盛国女人也能做北狄圣女？

    沈药道：“纥罗摩其实已经着手开始做了，只是尚未完全放开手脚。他若知道谢渊倒了，便会觉得你分身乏术。而人在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

    温重楼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诱他入局？”

    他说得有些磕绊，并不具体，毕竟寻常人的记忆力总归有限。

    于是丘山将今日听闻一一说了。

    她之所以被推出来，不过是可汗与盛国合谋，想借圣女之名收拢北狄神权，压制各部贵族。

    茶肆酒楼里，到处都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温重楼安抚她：“放心，死不了。”

    翌日，沈药在驿馆不着急出门。

    圣女山都荒废多少年了，山脚下全是乱葬岗，如今忽然重设圣女，谁知道是不是王庭别有用心，怕不是可汗想借盛国的手对付左贤王。

    温重楼于是宠溺地改了口：“他睡得很香。”

    沈药听完，心下一片了然。

    沈药：？

    沈药笑道：“纥罗摩最忌惮的人是谢渊。若他觉得谢渊伤重不能起，便会放松警惕，也会更急着动手。”

    沈药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并未发热。

    沈药听着，难免想起胭脂。

    沈药小声嘟哝：“外祖父，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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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都上下议论纷纷，有人说，盛国靖王妃就是圣女的后裔。

    但更多的人则说，她压根就不是。

    丘山瞅着她，“王妃，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倒也用不着我们亲口说，将药渣倒在外面被他们看见就行，会有人替我们传话的。”

    听说沈药手里有圣女信物，可谁知道那东西是真是假。

    实在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谢渊脸色依旧苍白，眉心微微蹙着，像是睡梦里也不得安稳。

    不过丘山也是尽职尽责，沈药听完，大概也可以拼凑出现状。

    沈药微笑道：“很好办，传一点儿消息出去，说王爷旧伤复发，每日都要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