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药药过来让外祖母瞧一瞧(2/2)

    沈药眼前骤然被那层金色流光填满。

    沈药面露疑惑。

    金色印章悬在她面前。

    奥姑乌兰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出赞许：“药药，你很聪慧，像你的母亲。”

    她张开双臂，“药药，过来，让外祖母瞧一瞧。”

    她在奥姑乌兰怀中抬起头，“外祖母，你不是临渊是谁吧？他是我的夫君，盛国靖王。”

    “药药！”

    奥姑乌兰面带微笑：“因为我早已死了。”

    沈药从未听过那道声线，可她却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

    奥姑乌兰神色温柔，“我知道，药药。”

    奥姑乌兰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笑道：“如今留在这里的，只是我其中一缕被金印保存下来的残魂，我离不开这里，也不能再回人间。”

    “外祖母。”

    沈药轻轻摇头，“我不辛苦的，外祖母。这些年，临渊对我很好。”

    石阶之上，站着一个身穿圣女祭服的女子。

    奥姑乌兰轻轻抱住她，掌心抚过她的头发。

    沈药呼吸发紧，伸手想要触碰。

    再次睁开眼时，沈药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星河里。

    火光、尸体、哭声与圣女山，全都在金色光芒中迅速远去。

    可只一眼，便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听见谢渊在叫自己的名字。

    “这些年，辛苦你了。”

    一次又一次重复。

    印章表面的纹路寸寸亮起，映出无数零碎画面。

    脚下没有土地，无数星辰沉在透明长河中，缓慢流淌。

    顿了顿，她想到很关键的一个问题：“外祖母，你为何会在这里？”

    奥姑乌兰摇摇头，“事情不是这样的。”

    乌发垂落，眉眼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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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石阶洁净无尘，庙宇檐下悬着金色铃铛，风过之时，铃声清澈悠长。

    她躲在暗处，听见谢景初无情嫌恶的嗓音：“她只让我觉得恶心。”

    她看见自己重生在赐婚宴那天，她面向皇帝俯首在地，虔诚道：“臣女心悦靖王已久，若是可以嫁给靖王为妻，臣女此生便再无遗憾了。”

    她的身体像被某种无形力量强行抽离。

    有上一世在太子府中，被谢景初冷落磋磨的那些年月。

    奥姑乌兰露出微笑，“是我。”

    最后，长河里只剩下玛依努尔中箭倒下的画面。

    声音出口的一瞬，沈药眼眶便红了。

    沈药回想起刚才望见的星河，意识到外祖母身处此处，或许早将他们的过往看了个一清二楚。

    沈药怔怔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所以…外祖母，是你让我重生的？”

    沈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回头，看见星河尽头一座完整的圣女庙。

    她想起玛依努尔，转头看向长河，“外祖母，让我再重生一次吧，我可以把玛依努尔救回来，甚至可以回到更久之前，把父亲、母亲、兄长，全都救回来。”

    最初走得很慢，后来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她扑进奥姑乌兰怀中。

    沈药一愣，想说怎么会死了呢？现在的触感分明很真实。

    可是那道声音已经越来越远。

    又看见大婚当天，谢渊双目紧闭，仰面躺在喜床上，俊美，锋利。

    身后却传来一道温柔声音：“药药。”

    沈药一步步走上石阶。

    紧接着，画面一转。

    沈药从未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