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玉牌指挥着赵琦奔跑穿过一个又一个小巷。她一直在找路，黑夜却已经悄无声息来临。

    白日，她找到一家铁匠铺，将收集的所有配饰，衣裙，布偶放在铺子桌面。黑黝黝的桌面黑得暗红。

    “我想向您借，您女儿生前最爱之物。”

    “赵琦，如果他不是背人鬼，他就不会受到伤创。”

    “左拐。”

    “我不用活物。”赵琦摇头，“给我您女儿最爱的饰品之类的，也可以的。”

    “给你，都给你。这次，这次，能不能别……骗我了。”妇女慢慢从门背上滑落，蹲在地面崩溃大哭。

    “公主。”阿尹动筷间突然出声。

    妇女眼含泪抬头，瞳孔颤动不止。映出赵琦的身影。

    妇女皱眉，手已经覆在门背上向后拉。

    赵琦下意识伸出手想安慰妇女，却悬在半空，万千情绪最终化为一句最简单的安慰：“母亲。”

    “背人鬼今日没动静，赵琦，因为你在他身边，他不会冒险在你面前动手。”回去途中，玉牌道。

    “谁啊。”

    “您好夫人。”

    她说：“我爱你，所以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的。”

    客栈中的阿尹终于等到赵琦回来，又带她去楼下吃饭。

    阿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也没问出那句，赵琦为什么会变了。

    很安静的沉默，妇女不出声，直勾勾望着赵琦。

    妇女捂脸，脑海中依旧浮现刚才一幕，仿佛那个曾经扎着双鬏发的女孩，又一次皱眉对她笑。

    妇女转身，却没关门。不多时，她出来了。“把我带走吧，我女儿，我乖乖的，可爱的女儿，她说过，她最爱母亲了。”

    这个夜晚，赵琦敲响很多人家房门。

    妇女又匆匆跑进屋，抱出一盒首饰。递到赵琦面前。

    “对对对，应该就是这个方向。”

    玉牌闪着红光，“赵琦，她没说谎。她那死去的女儿……确实最爱她。”

    “再右拐。”

    赵琦钱给得多，铁匠便开心办事。

    “都说只要给钱，就能除掉那杀害我女儿的鬼！钱给出去了，可谁，谁，都没能给我那女儿一个安息的机会。”

    赵琦拿到剑时，正是第二日黄昏。天色渐暗，回到客栈时，阿尹不在。

    “你会发现那个背人鬼。可能，他或许是阿尹，又或许，不是。”

    赵琦停止咀嚼，抬头看他。“怎么了？”

    正在敲铁的铁匠抡起一铁锤，锤下火星四射。他回头奇怪观察赵琦。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道：“加急是吗？我连夜加，明日，明日来取吧。”

    不久，主人家开了门。是一妇女，面带憔悴，难掩疲惫。看见门前站一少女，头发团成两道发鬏，她先是眼前一亮，随后慢慢暗淡，眼泪蓄出快要夺眶。

    深夜，赵琦敲响了第一家门。这户人家离他们所住客栈不远，因这条街巷曾闹过背人鬼，连打更人路过都不敢轻易进。

    “夫人，我想向您借一物，可以吗？”赵琦拉住门把手。

    “我想借它，除掉……真正的背人鬼。”

    以活人铸剑，算什么，比背人鬼有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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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什么。”妇女话语间已经没什么生气，轻得似乎快要随风飘散。

    木盒中琳琅满目的璀璨。这些饰品虽然不算精致，但胜在制作者心思巧。妇女家不算大富贵，可她很爱自己的女儿。她在尽力，给女儿力所能及最好的。